李夜来感知着培育空间内，数量持续增加的兽人。

能明显感受到脸谱之上，权柄的力量在飞速增长。

兽人越多，现实扭曲能力越强。

这也倒是和其他权柄相似。

权柄的强弱与信仰之间的信徒数量，以及权柄的覆盖面有关。

比如，血神代表的战争与杀戮，以及大量的次要权柄，如勇武，荣耀等。

因为其权柄覆盖面积极广，就算混沌信徒们死光了。只要整个虚境之中，还有战争和杀戮，还有生灵追寻勇武和荣耀，甚至拥有勇气，那血神的力量便不会衰减。

这种情绪附加概念的权柄，最他妈的阴了。

相比之下，兽人的权柄，只覆盖了全体兽人。

看似相对狭窄，但兽人的数量是真的可能暴涨的，每一个兽人都在其权柄的覆盖之下，都是该权柄的‘信徒’。只要兽人数量上去了，权柄的威能也会暴涨。

难以想象，在过去，巅峰时期的兽人，遍布寰宇。又是怎么被寂灭的前身给打到退化的。

“好在都废了。人类还不用面对巅峰时期的他们。”李夜来不由感慨。

随即，又想到了自己的权柄雏形。

‘命运歧途’这权柄虽然好用，可以破开既定的命运。甚至在特殊环境下，可以打破所谓的机制。

但似乎覆盖面极为狭窄啊...

总不能指望，所有人都去否定命运吧？

“难不成要去发展信徒？我能白嫖混沌的信徒吗？”李夜来心中思索，他也不是什么神棍，让别人信仰自己果然还是太奇怪了。但若是白嫖混沌诸神的信徒，那倒是可以多多益善。

罢了，之后再去尝试吧。

李夜来当即施展了兽人权柄脸谱。

他得尽快熟悉这一力量，并排查可能的风险。

脸谱如绿色火焰般无形，却散发这强盛的威势。

那一瞬间，无数杂乱的思绪涌动。仿佛有思绪洪流冲击李夜来的精神。好战，疯狂，野蛮...

‘老大’

‘劲啊’

‘冲啊’

李夜来挑了一下眉头，倒也不算意外。

这是信徒对‘神祗’影响。

这种程度还干扰不到他。

可能是因为那些兽人孢子被卡死在成为真正兽人的瞬间，情绪冲击并不大。

而权柄带来的力量，则是极为显著。

扭曲现实的力量...这与芝士所获得的洛幽仙子的传承不同。

洛幽仙子的镜花水月斩念剑，是欺骗世界，或欺骗种招者本身。

幻境中被斩首，欺骗肉身和精神已经死亡，那中招者哪怕肉身毫发无损，也会立刻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