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阵哄笑。
消息越传越开,临近午时,营地前面的空地已经站了三四十个女人。
有十七八岁的姑娘,有三十多岁的妇人,甚至有头发都花白的老婆子。
她们都是胆子大的或者家里实在揭不开锅的,毕竟病人是有男有女的,女人去伺外男,总归是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她们一个个脸上带着好奇、紧张、犹豫交织的神情。
刘济民站在棚子边上,看着这黑压压一片人头,转头对顾洲远低声嘟囔了一句:“还真来了这么多人……”
顾洲远蹙眉:“比我想象的少啊。”
他搬了一张桌子放在棚子前面,桌上摆了几样东西:一碗清水、一把杂色豆子、一根细针、一卷棉线。
他站在桌前,看着眼前这群妇女,提高声音道:“工钱五十文一天,管三顿饭,干满一个月有100文赏钱。”
“是吧是吧,消息是真的,五十文一天呐。”有妇人激动道。
“你听没听见?刚刚王爷说干满一个月还有100文赏钱呢,这一个月下来,岂不是要挣一百、两百……”有人掰着手指头数着。
一旁脑筋灵活的人已经算了出来:“1600文钱,一个月1600文,乖乖不得了,这是发财了。”
顾洲远等众人议论声稍稍平息,才继续道:“但丑话说在前面,我这里收人要经过考核,要心细、手稳、能吃苦、耐得住脏,怕脏怕累怕见血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人群安静了片刻,一个胆大的年轻媳妇问了一句:“王爷,这活儿到底干啥?”
顾洲远道:“你们要做的,是给大夫打下手,喂药、喂水、还有扎针换盐水,这些细心活儿比医术要紧得多。”
原来是打杂啊,这活儿没问题。
啥叫扎针挂水这些女人没听懂,但想来也不是啥难事。
况且有1600文一月的巨额工钱诱惑,即便是再大的困难,也没人愿意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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