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有些担忧,“燕将军不会同意的吧。”
先不说李沉姝比燕丘大那么多,还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光是她是前朝亲王侧妃这个身份,就断绝了两人之间的可能。
“自然不会同意,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李沉壁说完,问范柳儿,“京城并没有兴州繁华,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远千里嫁过来吗?”
“因为权力?”范柳儿猜测道。
“不是,因为她的报复心。”
“啊?”范柳儿又傻眼了,“她跟谁有仇?”
“上一任兴州太守的女儿,也是前朝伯爵府的世子妃,秦玉如。”
“两人在闺中时便互相看不顺眼,秦玉如嫉妒李沉姝的容貌,便时常拿她是商贾女的身份说事。”
“但咱家有钱,即便是听起来身份没有那么高贵,李沉姝也能在各个方面胜过她,所以李沉姝没把她放在眼中过。”
“直到后来,秦玉如嫁入伯爵府成为世子妃,两人之间的身份便拉开了差距。”
“不过那时两人一个在北一个在南,见不着也就没了攀比的意义。直到有一年李沉姝随我来京都做生意,这消息不知道怎么被秦玉如知道,便使了些手段,扣了我们的货跟人。”
“那时我才刚接管家中生意,势力远不如现在,又在别人的地盘上,难免吃亏受气。”
“李沉姝也被秦玉如羞辱了一番。”
“这个仇李沉姝便记下了,她当即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嫁给身份更高贵的人,将秦玉如踩在脚下。”
“原本她是有机会可以进宫的,不过皇帝年龄太大,她实在是难以接受,就在几位皇子王爷当中,挑了当时最有潜力且长得最好看的荣亲王。”
“荣亲王对李沉姝一见倾心,为了娶她,甚至要休了亲王妃,不过被李沉姝自己拒绝了,她还特意告诉秦玉如,她不当这个亲王正妃,是因为一个侧妃的身份就足以压秦玉如一头,以后秦玉如见到她,还是得屈膝行礼。”
范柳儿听到这,忍不住咋舌,“那秦玉如是不是气死了?”
李沉壁点头,“嗯,听说大病了一场,在府中修养了半年才好转。”
“且在这半年内,她丈夫纳了一个妾室,那个妾之前是伺候李沉姝的丫鬟,是荣亲王赏给她丈夫的。”
范柳儿暗吸一口气,不由道:“还好姐姐不讨厌我,不然我得被她玩死。”
李沉壁闻笑了,“这你大可放心,她绝对不会讨厌你。”
“为什么?”范柳儿看向他,“因为你吗?”
“不是。”李沉壁掐了一把她的脸,“因为她跟我一样,都喜欢你这种老实人。”
范柳儿看了李沉壁两眼,没跟他计较。
算了,就当他在夸她吧。
李沉壁说完,又道:“你就不要去操心她的事,她想做的事也没人能拦得住,反正再过不久咱们就会离开这里,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他想到什么,低头看着范柳儿,“不过在离开京都之前,咱们得搬出去住一段时间,不能让你跟她经常待在一起,免得你跟着她学坏了。”
范柳儿对他这话不以为然,“就算能学坏,我也没有姐姐那样的容貌轻易就让人喜欢上我呀。”
李沉壁看着她,“你没有吗?那我怎么第一眼就看上你这张脸了?”
范柳儿想了想,点头,“那倒也是。”
“范柳儿!”
“你自己说的,你...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