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我,慧眼识珠,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的美貌吸引。”
范柳儿不可否认,李沉壁这些话是油嘴滑舌了一些,但她爱听。
压下嘴角的笑意,她故作淡定,“你说的有道理。”
李沉壁忍不住了,范柳儿这副样子他瞧着就喜欢,捧住她的脸用力亲了一口。
“诶诶诶。”范柳儿挡住他,“别把我脸上的粉亲掉了!”
范柳儿的烦恼就这样被化解,李沉壁还没来得及松气,更大的烦恼就出现了。
抱着范柳儿,李沉壁刚准备跟范柳儿亲热亲热,帐篷外就响起李秋平的声音。
“祁大人,你不能进去。”
“我找李沉壁有事。”祁未名的声音传来。
李沉壁立马皱起眉,满脸的厌恶。
“他怎么又来了。”
抱着范柳儿不放,一副不想搭理的意思。
范柳儿推开他,“让他进来吧,不然等会又得乱传了。”
她都能猜到外面会传什么,祁未名来见李沉壁不能进帐篷,定是李沉壁在帐篷里跟那个矮胖子干些不可说的事情。
她可不想再听到这些话了。
李沉壁不情不愿放开范柳儿,朝着帐篷外扬声,“让他进来。”
李秋平放行,祁未名撩开帐篷进入帐内,直接无视李沉壁,视线落在范柳儿身上。
“柳儿,你瞧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他举起手,手里提着一只雪白的大肥兔子。
范柳儿见状,起身走向他,“这是你猎来的?”
祁未名得意一笑,“对,回军营的路上遇上的,我想着你每日吃军营里的饭菜肯定吃腻了,打回来给你打打牙祭。这兔子肥,它的皮毛暖和,到时候给你做一匹毛领子,北方的冬天可不比兴州,要冷得多。”
不等范柳儿开口,李沉壁冷哼一声,“一个兔子而已,也值得你来献殷勤。”说着,他搂过范柳儿,手摸着范柳儿衣领子上的貂毛围脖,“你觉得她缺你拿来的破烂玩意?”
祁未名看着范柳儿脖子上的貂毛,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兔子,脸色一沉。
“你有钱你不得了。”
李沉壁挑眉,气焰嚣张,“就是不得了。”
祁未名盯着李沉壁看了两眼,随后指着他,“行,你等着。”说完领着兔子转身出了帐篷。
李沉壁再一次赢了祁未名,得意一笑,扭头朝范柳儿挑眉。
范柳儿摇摇头,懒得理他。
以前这两人吵架她还要劝,现在她已经懒得劝了,劝也没用,这两人只要一遇上,那就是针尖对麦芒。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这两人就是纯粹的想吵架,她只是两人吵架的借口而已。
“你俩加起来是半截身子要入土的年纪了,一天天的,还跟幼童一样,有意思吗?”她无奈开口。
李沉壁扬唇一笑,“有意思啊,看他气得要死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最有意思。”
“如果能气死他的话,那更有意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