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那墓还好,一提那墓,范柳儿就想起锁在自己床底下的玉玺,顿时有些心虚了。
哪里还敢要什么赏赐,她什么都不敢要。
“回将军,我也是被人掳进去的,说起来还是李大人跟祁大人的功劳最大,这赏赐还是给他二人吧。”
“他俩自有他俩的赏赐,你也有你的,我可是听说了,若不是你找到石棺的机关,可发现不了那么多陪葬品。这赏赐呀,务必得有你一份。”
这赏赐范柳儿死也不敢要,要了她日后还怎么拿那玉玺来跟这人讨要好处。
攥紧手,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干巴巴开口:“小人没出什么力,这份赏赐领了心中有愧,还请将军收回赏赐。”
燕启看着紧张得身子都有些发抖的人,忍不住笑了,“李沉壁胆子那么大的人,居然找了个这么胆小的妻子,倒还真是让我意外。”
“罢了罢了,不为难你了,这份赏赐我一同给李沉壁便是。”
说完,他朝范柳儿摆摆手,“听闻李沉壁今日又发脾气了,你赶紧哄哄他去,免得等会又有人来我这告状。”
范柳儿闻立马行礼告退,半点不敢耽搁。
燕启看着范柳儿的背影挑眉,他以为让李沉壁魂牵梦绕的女人会是如何了得,没想到竟是这么普通一个人。
这李沉壁,还真是处处让他意外。
范柳儿刚从主院出来就撞上李沉壁,她立马扑进李沉壁的怀里,心里才觉得安稳了不少。
李沉壁知道她肯定是吓着了,拍着她的被安抚道:“没事了,我来了。”
“将军没为难你吧。”
范柳儿在他怀里摇头,“没有,他就是说要给我一个赏赐,我没要。”
李沉壁低头看着她,“为何不要?”
范柳儿朝他眨眨眼,给他使眼色。
李沉壁想起来,暗自失笑,原来是不敢要。
他揽着范柳儿往外走,边走边道:“今日如何想起来寻我?”
“这几日都没见到你。”
李沉壁心里还记着气,刚才是着急一时忘了,现在想起,心里又开始不舒服。
本想放了搂着范柳儿的手,让她知晓自己的气还没消。
但他好不容易把人搂进怀里,手下的凉意让他舍不得放手。
手里搂紧了两分,嘴上却是轻哼了一声,“到底是何事让你记挂这么久,还特地跑来太守府。”
范柳儿侧头看向他,“我今日来太守府,并不全是为了跟你说事才来的。”
李沉壁垂眸对上她的视线,心里又传来悸动,期待。
喉结下滑,他开口:“那是为了什么?”
范柳儿撇开脸,被李沉壁这样盯着,她有些说不出口。
看着前方,她小声道:“看你呀。”
话刚说完,搂着她胳膊的力道紧了些,捏得她有些疼。
她侧头看向李沉壁,李沉壁没看她,只是带着她往前走的步伐一下子快了许多。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