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范柳儿的钱匣子还是被送了回来,她把那玉玺放钱匣子里,在床板下打了个柜子,放里面锁好。
且她房间里的门锁也换了,钥匙在她手中,她每日进出房间都得把门锁好,除了她跟李沉壁,其余人都不能靠近这屋子,连回来伺候她的李秋霞也不可以,其他丫鬟下人就更别提了。
李沉壁看得好笑,不过也没管她,随她去了。
回到李府后,日子又回到了从前那样,不过思晴不在身边了,李沉壁给了冯继一个宅子,他跟冯续住在外面,方便替李沉壁办事。
李沉壁的假期过了,每日都很忙,白天完全看不见人影,倒是李雨禾天天往北院跑,范柳儿回来三天,她连续来了三天。
这天早上她又来了,见到范柳儿正在收拾东西,她好奇道:“婶婶,你这是在干什么?”
从范柳儿回来的第二天,李雨禾就改口不叫她范娘子了,范柳儿纠正了一次没用也就没再纠正她。
“我打算去拜祭一下我的朋友,之前我答应过她,要带来兴州的,不过现在她来不了了。”
“那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
“只要你不嫌远,当然可以。”
范柳儿带上李雨禾跟思晴,领着李沉壁派来保护他们的一队人马去祭拜了卫念。
当初范柳儿许诺带卫念去吃的玩的穿的,她通通带了来,烧给了卫念。
还将墓重新修缮加固了一下。
站在新换上的石碑前,范柳儿看着卫念的名字,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回去的路上,她对思晴跟李雨禾道:“有没有什么法子,是能将那些流浪的小孩抚养长大,教会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又不会让自己亏钱的事?”
思晴知晓范柳儿说这些是因为什么,她叹气道:“柳儿姐,若是真有这样的事,只怕早就有人去做了吧。”
李雨禾道:“婶婶若是想做善事,直接去做便是,二叔不会在乎这点钱的。”
范柳儿摇头,她不是单纯想做善事,她也心疼钱,她只想在不亏本的情况下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琢磨了一路,也没能琢磨出什么想法。
回到兴州城,范柳儿想在外面买些吃食回去,马车停在一家糕点铺子前。
她跟思晴李雨禾从车上下来,进店购买糕点。
这家糕点铺子在兴州城名气很大,铺子不小,里面光是打杂的就有好几个。
其中有个个子小小的少年,许是新来的,手脚慢了些,被一个年长的训斥了几句。
“教多少次了,这还学不会,要不是现在店里缺人手,早让你滚蛋了。”
少年面上不忿,待人走后,小声嘀咕,“我就拿其他人一半不到的工钱,还指望我跟其他人一样能干?不知道便宜没好货么!”
范柳儿被他这话逗笑。
他看到范柳儿在笑,面上一红,咻地一下跑开了。
范柳儿看着那个少年,心里的想法有了点苗头。
买完糕点回去后,范柳儿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直到夜深,李沉壁回来。
前几日李沉壁回来时范柳儿都睡了,今日他路过见到范柳儿的房间还开着灯,有些意外,敲响她的房门。
范柳儿见到他,立马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