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东京国际机场。
候机大厅的落地窗前,穿着深色传统和服的越前南次郎单手拎着行李袋,冲面前的长发女子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喽,要去澳大利亚了,谢谢你来送我,菜菜子。”
菜菜子双手交叠在身前,弯起眉眼。
“麻烦叔叔替我向龙马问好哦。”
越前南次郎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酒嗝,咧嘴哈哈大笑起来。
“哎呀,我昨天是不是喝太多了?不过说不定能在澳大利亚的盛夏,和金发美女来一场浪漫约会呢,哦,太棒啦!”
菜菜子无奈地叹了口气,掩住嘴角。
“叔叔你已经不年轻了,还是适可而止吧。”
越前南次郎闻收起嬉皮笑脸,拉了拉肩上的包带,转过身背对菜菜子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
木屐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很快汇入登机口的人流之中。
……
澳大利亚,中央球场。
裁判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场馆上方回荡,十万人的看台先是安静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掀翻顶棚的巨大声浪。
单打二号平局,前五场总比分二比二平!
决胜的第六场单打附加赛,一盘定生死!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和惊呼声交织在一起,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霓虹队迷双手抱头,而德国球的支持者则在狂喜之余,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球场底线处,几名医护人员抬着移动担架冲进场内,手脚麻利地将浑身浴血的平等院凤凰固定在担架上,并给他戴上了氧气面罩。
霓虹队的队员们围在担架四周,没有一个人说话,沉重的呼吸声在圈子里此起彼伏。
急救推车即将启动的刹那,躺在担架上的平等院凤凰手指动了一下。
他猛地探出满是血污的右手,一把扣住了旁边德川和也的手腕!
巨大的力道让德川手腕的骨头发出咔吧轻响,平等院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氧气面罩下涌出一团白雾,喉咙里挤出嘶哑低沉的吼声。
“别……输给他们。”
德川和也身躯一震,低头看着那只布满裂口和鲜血的大手。
过去一年里心头的怨恨、迷茫与自我怀疑,在这一抓之下烟消云散。
德川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反握住平等院的手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俯下身,凑近担架,一字一顿地立下誓。
“好好休息吧,首领,接下来的一切……全交给我。”
听到这句话,平等院紧绷的手臂彻底卸去了力道,重重垂落在担架边缘,彻底陷入了昏迷。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快步跑向球员通道。
德川和也站在原地,目送担架消失在通道拐角,随后转过身,大步走到三船入道和一众高三前辈面前。
他挺直脊梁,迎着众人的注视,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退缩。
“教练,各位前辈,接下来的单打附加赛,请让我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