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这是被什么给魇着了?
“王叔,我在长安的禁足期还有一年。”李祐神色认真的说道:“如果今年不想在齐王府里不能出门,那就只能去庄子上了。”
“但是王府两卫,有孙校尉,还有蒋校尉,我俩在那里,作用不大,更别说,还有能力在两位校尉之上的薛仁贵。”
说起薛仁贵,李祐的神色也更加认真了。
“王叔,那薛仁贵绝非池中之物,给他一个机会,他在军中,必然大放异彩。”
李复笑着点点头。
“你们也看出来了啊。”
“这人,在庄子上已经待了两年了,我特意将他留在两卫之中历练,当然知道他将来的成就,不会只局限在两卫之中,只是,眼下还没有什么好机会给到他。”
去年在松州的时候,李复还在为河谷的人手担忧。
可是回来之后,就年前年后这段时间,李复是一点都不担忧了。
长安城里,多少人都看到了河谷里的机会,上赶着往河谷凑。
也不担心什么高原反应水土不服了。
反正就是要上。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
“先不要说薛仁贵,说说你们两个,来年,真不打算再继续在庄子上待下去了?”
李祐神色认真。
“王叔,我是真心想要去河谷历练一番。”
李愔:
“俺也一样。”
李复看着这两人。
“唉,话也都给你们说明白了,道理什么的,也给你们掰开了,揉碎了讲明白了。”
“那我再问你们,去河谷,哪怕是做别人手底下的一个文吏,或者是小小的一个校尉,也心甘情愿?”
李祐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今日咱们这里没外人,我也放告诉你们。”李复说道:“你们的心意,我会去跟你们阿耶商议,能不能行,要看你们阿耶同不同意,你们两人能不能过他那一关。”
“这当中的时间,足够你们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怎么说服你们阿耶。”
“其次,这还是在朝中尚且没有公开的消息,河谷那边的主事的人手,已经选定下了。”
“一个是姜简,一个是阎玄邃,以姜简为主,阎玄邃为辅,剩下的,哪怕去再多,也是在他们手底下做事。”
李祐和李愔仔细的听着。
“这两个人,你们应该也听说过。”
“一个是左屯卫大将军姜确之子,一个是工部尚书阎立德之子。”
“不管是统兵,还是筑城,都是人家拿手的,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外行。”
“况且,这两个人,是你们阿耶与阿兄一同商议过的,不会轻易改动。”
“哪怕你们阿耶同意你们去了,也要收敛你们的身份脾气,老老实实的在人家手底下做事,这一点,你们两个,可能接受?”
李愔有些不服,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李祐,他没说话,自已干脆也别说了吧。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李祐思来想去。
“王叔,我能接受。”
李愔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你就能接受了?
你是齐王,我是蜀王,跑到河谷去是想要建功立业的,结果?去了是要给人家打杂吗?
这对吗?
李愔心里一股气往上顶,差点就忍不住要开口了,可是瞥见李祐那沉稳的模样,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了。
攥紧了手上的茶盏,心里不断在琢磨。
李祐啊李祐,咱俩跑到河谷去当个喽啰,能干点啥?能有个啥用?
你个瓜娃子,宝批龙,脑壳装的是豆腐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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