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响起了脚步声,老赵匆匆穿过月亮门,来到李复面前,拱手行礼。
“郎君,长安来人了,礼部的官员带着陛下的诏书,如今正在前厅。”
李复闻,微微一怔,随即了然失笑。
相隔两日,诏书就送来了,够快。
这点没得挑,李二凤办事效率够高。
缓缓起身,抬手拂去衣摆上的微尘,将炉上的热茶安置妥当。
“荷花,把这些东西收起来,红梅,看着点鹿儿,莫要让她伤着。”
“是。”院子里的两名侍女齐齐应声。
李复整了整衣冠,带着老赵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礼部来的官员耐心候着。
不多时,李复便来到了前厅,官员见状,手捧着诏书,微微躬身行礼。
“泾阳王殿下,下官奉陛下之命,请殿下接诏。”
李复微微颔首。
“可是册封世子的诏书?”
礼部官员应声:“正是,另外,还有封赏您府上次子的诏书。”
“次子?”李复疑惑:“平安?”
“正是。”
“那劳请稍等片刻。”李复虽然疑惑,但还是让老赵着人去后宅传信,让斑奴也到这边来。
册封世子的诏书,李复要接,当然,最重要的是狸奴要在场。
在接到消息后,后宅里,李韶已经让狸奴更衣,准备到前厅中来接诏书。
不到一刻钟,李韶领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前厅。
她目光中带着疑惑,看向李复。
李复只是微微颔首。
李复率先整理衣冠,拱手道:“臣李复,恭候圣诏。”
礼部官员拿出诏书,双手打开,朗声诵读。
“门下:夫建藩树屏,固宗社之基;立嫡承祧,弘世守之绪。古之王者,笃于亲族,必择元良,以主藩封,斯乃百世常典。
泾阳郡王李复,宗室之秀,识量沉远,宣力中外,忠诚体国,勤劳懋著。
其长子睿,天资端谨,器量宏深,克承家训,宜膺世爵。
今册封李睿为泾阳王世子,授金册金宝,用昭恩命。
尔李睿,膺此册命,当思藩祚之重。敬以事亲,谦以待士;毋恃宗室之贵,毋忘立身之戒。勤修德业,辅弼乃父;谨守礼法,永保泾阳藩封。”
“臣李复,叩谢陛下圣恩。”
“臣李睿,叩谢陛下圣恩。”李睿在父亲身后跪下,学着父亲的模样谢恩。
李韶带着李平安也跪地领诏书。
礼部的官员笑道:“殿下,王妃,还有一封诏书呢。”
说完,礼部官员取出另外一封诏书,当即宣读。
“制曰:朕闻古之王者,封建亲贤,所以藩屏王室,垂统后世。
泾阳郡王李复,朕之手足,佐朕多年,此前奉命镇守松州,安抚河谷归附民众,安定边地,谋划边防,功勋载于朝堂文书。
其子平安,禀性纯良,亦堪造就,着赐爵云阳县男,以彰宗室恩泽。尔礼部即行遵照,择吉日具仪册封,宗正寺入册,钦哉。”
诏书念完,礼部官员将两封诏书一并交到李复手中。
李复双手接过诏书,再次行礼。
“臣李复,代长子李睿,次子平安,叩谢陛下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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