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出来,夏云歌又给客房部的负责人打了电话,让对方找人进去收拾床单。
等夏云歌收起手机我说道:“姐,其实不用麻烦别人,我就可以,你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服务生,专门服务客人的,以前在ktv上班的时候也经常遇到喝醉的客人,最后都是我们自己收拾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现在也是饭庄的老板,何必委屈自己?”夏云歌打断我说。
我忍不住苦笑道:“我算什么老板啊,要不是因为你,谁会都瞅我一眼?”
夏云歌闻便蹙了蹙眉,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李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想?是不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其实不是夏云歌给我的压力太大了,而是我们的差距太大,所以我才感觉我们在一起很有压力。但这绝不是夏云歌的问题,而是我自己没有能力。
“不是,你别瞎猜了。今天忙了一天,晚上早点休息。今晚回家住还是住这里?”我岔开话题问。
夏云歌说这里没衣服,所以准备回家住。
我点着头说:“那行,那你回去,今晚我待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给你打电话。”
“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这里不能没有主事的人,你回去,我留下来。”
夏云歌听到我这样说,也就没有再坚持,后来我就送她离开了。
返回饭庄的时候,黄彪忽然从值班室里面出来抽烟,看到我没有离开,便问:“打算今晚住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夏总忙了一天也累了,我让她回去休息。彪哥,还有烟吗,我想抽一支。”
黄彪先是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
点燃香烟,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随着香烟进入肺中,一股强烈的刺痛感传来,甚至有种窒息感。
“本来就不抽烟,为什么要学抽烟?”黄彪看出我有心事,接着又说:“是不是和夏总在一起,压力太大了?”
“被彪哥看出来了。”我苦笑起来。
“夏总是个有能力的女人,开这么大的饭庄,认识那么多达官贵人,你有压力也是正常的,但也不要把压力转化成危机感,那样就是在为难自己了。”
说话间,黄彪和我就默契地走出饭庄,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夏夜的乡下有各种虫鸣鸟叫,凉风习习,拍打在脸上很舒服。
“想和夏总这种女人在一起,你就得有足够强大的承受能力,无论外界传来好的还是不好的声音,你都必须很冷静的接受。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你们也不可能走得长远。”
说实话,我没想到黄彪居然能说出这些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我说:“彪哥,你好像是过来人一样,莫非你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