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爱。”
沈律声音紧绷。
语气像是谈吃饭聊天气般寻常,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憋得太狠了。
岑欢不再出声,她别开脸望着车外寂静的夜,安安静静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掌蓦然被人握住,力道很大,但沈律的声音挺轻的――
“岑欢…什么时候不爱我的?”
“那年你去我的生日宴。”
“有事告诉我?”
……
纵然过了许多年。
乍然听见沈律问起。
岑欢不禁还是红了眼。
只是再无年少的激荡。
她对沈律的所有爱慕,埋葬在他生日宴那天,那天她怀着小安暖,亲眼看着他与自己妹妹共舞,也就是那天她才知道,沈律疯狂爱着她的妹妹。
4年过去,她仍觉得羞辱――
“新婚夜那晚吧。”
“你把我丢在别墅里,任我自生自灭。”
“至于生日宴,那是我不自量力,想着我们还有没有可能,但是看见婧仪……我就知道彻彻底底地结束了。沈律你放心,一年以后我会痛快签字,给你们腾出地方,你和婧仪的爱情不会再有任何阻力。”
……
“他呢?”
“你爱他吗?”
沈律声音很轻,透着危险。
岑欢半天才反应过来。
――沈律说的是宋宴。
她没有回答,但在男人心中,沉默就是默认。
沈律不再说话。
车速更快了,快得岑欢有些犯恶心,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女人直觉告诉她,沈律不是开玩笑,他就是要回公寓跟她上床,大概是发泄怒气吧。
岑欢不会自恋以为沈律爱她。
――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厌弃但又被沾上的感觉。
半小时后,车子驶进公寓的私人车库,车才停稳,一声细微声音,沈律解开了岑欢的安全带,将人给抱了过去,一把扯掉她的发束,一边蹂躏般狠狠吻上她的唇瓣。
真皮椅背缓缓放平了。
岑欢被迫坐在男人腰上。
――姿势羞耻。
她虽没有经验,但是能感觉到沈律在性方面,是偏爱粗暴的。沈律真不让人失望,一把扯住她的黑发,死死地按住她的头,粗暴地跟她接吻。
一手解着安全带,迫不及待的样子。
只消跟她结合。
沈律就能知道岑欢还留着第一次。
因为她是剖腹产。
她的身体从未接受过任何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