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走廊上。
顾北走出教室后,并没有去厕所,而是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
“走啊?不是要打球?”同桌捅了他一下。
“别慌,看个好戏,一班的那个沈瑶这几天都鬼鬼祟祟的,刚刚盯着棠棠的抽屉看,我怀疑她没安好心,多半要偷东西。”
“我靠,这贱人这么不要脸。那你还……”同桌一听就急了,就要往回走。
他拉住同桌,“别啊,小声点。捉奸捉双,捉贼捉赃。你这会儿去,人家没偷怎么会承认?”
同桌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两人蹲在转角处盯着教室的方向。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沈瑶从廊柱后走出来。
她左右看了看走廊,没看到人影,快步走向空无一人的教室。
她直奔沈棠的课桌,拉开抽屉,外套在里面。
她的手指伸进口袋――
摸到了。
圆润的。温凉的。光滑的。
羊脂玉镯。
沈瑶把镯子抽出来。
托在掌心里。
温润的白色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泛光。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这就是它。
梦里的那个东西。
给她力量的东西。
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她把镯子举起来――
套向自己的左手腕,"嘶――!"
镯子刚接触她的皮肤,一股如同烙铁的灼热尖锐剧痛从手腕猛然炸开!
“啊啊啊!”沈瑶惨叫出声。
镯子表面亮起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光,像是某种防御机制被触发。
灼热感从接触点迅速蔓延到整个手腕,她的手腕出现了一道焦黑的痕迹,皮肤翻卷着,边缘泛红。
"啊!!!"
她疯狂地甩手,镯子从手腕上脱落,"叮当"一声掉在课桌上,滚了两圈,停下来。
完好无损。
连一丝裂纹都没有。
与此同时医务室里,沈棠正在给那个女生缠纱布。
突然――
一阵震动从意识深处传来。
警告:信物检测到非授权接触。
当前绑定进度:100%。绑定已完成,防御反噬机制已触发。
沈棠的手指僵了一瞬。
绑定完成了,但有人动了她的镯子。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先按住纱布,我去拿个东西。"
她放下剪刀,起身快步往教室走。
……
就在沈瑶疼得蹲在地上的时候――
"小偷!"
一声怒喊从门口炸开。
顾北带着同桌,和刚刚几个遇到的同学冲了进来。
他一直在走廊拐角等着。
"我亲眼看到的!"顾北指着蹲在地上的沈瑶,"她从沈棠的外套口袋里偷了镯子!刚才还往自己手上戴!"
身后的同学也立刻跟上:"我也看到了!她从抽屉里翻外套!"
旁边的同学七嘴八舌:"镯子还在桌子上呢!"
"沈瑶你要不要脸,来我们班偷棠棠东西!太嚣张了吧?"
沈瑶被一圈人围住了。
她蹲在地上,右手攥着受伤的手腕,掌心的焦痕并不显眼,但痛得钻心。
"我没偷。"她抬起头,眼泪已经涌出来了,声音委屈得颤抖,"那本来就是我们沈家的东西,我只是想看看――"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镯子。
镯子已经脱离了她的手。完好无损地躺在课桌上。
她没有戴走。也没有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