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明靠在桌沿上,一手插在口袋里:“不是我批的,你自己业绩做出来的。”
他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空着的办公室门,门上还没有挂牌,玻璃窗内侧的百叶帘半拉着:“那间归你了,钥匙在行政那,你自己去拿。”
温阮站起来,往走廊尽头走了几步,推开了那扇门。
办公室不大,有一扇朝南的窗户,窗台很宽,能放下一排书或者一盆植物。
桌面上干干净净,键盘托已经装好了,抽屉里放着一份新的名片册,封面是浅灰色的,印着她的名字和新的职位,边缘的裁切整齐,没有磨损的痕迹。
她伸手碰了一下窗台的边沿,大理石表面光滑而微凉。
沈既明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你要是想重新布置,可以找行政报。”
温阮转过来看着他:“先这样。”
她走到桌边,把手里那本笔记本放在桌面正中央,正好与桌面边缘形成一个整齐的边距。
……
温泉酒店在半山腰,车沿着盘山路开了二十分钟才到。
沈既明把车停好,拎着两个人的包穿过大堂,推开侧门走到后院。
汤池不大,被竹篱围了一圈,池面冒着白汽,沿着水面边缘形成一层缓缓流动的薄雾,在池边灯光的映照下翻卷又散开。
水汽带着硫磺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湿润而温热,贴在皮肤上。
温阮站在池边试了一下水温,脚趾碰到水面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踩了下去。
沈既明跟着她走进来,水没过他的腰线,他在她旁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着约一臂的距离,水面的波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暗光。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最近累不累?”
她靠着池壁,半仰着头,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还好。”
他往她那边挪了半步,水波从两人之间的缝隙向两侧推开,碰到池壁又轻轻荡回来,撞在他的腰侧。
他伸手,落在她腰侧,手掌贴上皮肤时能感觉到温泉水的温度正渗透进每一寸接触面。
他低头,嘴唇落在她肩头,水珠沿着她的肩线滑落,被他吻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接触后微微发烫。
她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视线落在池面上晃动的水纹上。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肩头的弧度向下,经过锁骨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吻过她手臂外侧到手腕的内侧,水汽在他的呼吸和她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温热的隔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隔着水膜完成的――从他的唇到她皮肤的表面,被池水的温度包裹着,在两者相遇的瞬间短暂地融合,然后被下一次触碰重新定义。
他把手臂绕过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将两人之间的水隙完全消除。
她感觉到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侧慢慢移动,落在耳后,又沿着下颌的边缘滑回来,在唇角停了一瞬,然后向下。
他吻过她每一寸浮出水面的皮肤。
他的嘴唇落在她肩上时带着水的温度,落在她手背时带着池面蒸汽的湿意,在每一次触碰之间留下水痕,又被周围的水汽所覆盖。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你今天包了全场?”
沈既明没有抬头,声音从她颈侧贴着的皮肤上传过来:“包了。”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后颈,手指穿过他发尾的边缘:“那你可以慢慢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