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哟，你们俩这是去哪儿了？我还说呢，两个都不在，我还以为你们――”"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又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促狭。

赵大叔从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又被赵大娘一个眼风瞪了回去，缩着脖子没敢出声。

樊长歌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笑：

樊长歌："“没去哪儿。就在廊桥上走了走。”"

赵大娘“哦”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显然是不太信，又转头看了谢征一眼。

谢征面色如常地站在一旁，看不出什么端倪。赵大娘的目光落在谢征身上，又落回樊长歌脸上，来回看了两圈，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不再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我都懂”的了然：

赵大娘："“行行行，走了走，走了走。夜凉，赶紧回屋歇着吧。”"

樊长歌松了口气，朝赵大娘点了点头，便转身往樊家院子走。谢征正要往赵家阁楼的方向去，赵大娘忽然叫住了他：

赵大娘："“正，你且等等。”"

谢征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赵大娘笑眯眯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先朝灶房那边喊了一嗓子：

赵大娘："“老头子！阁楼的灯油还有没有？你去添一盏。”"

赵大叔从灶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还没来得及应声，赵大娘已经几步走过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赵大叔愣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缩回灶房里，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铜锁。

他看了谢征一眼，又看了自家老伴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朝赵家阁楼走去。不一会儿，阁楼方向传来锁扣合上的“咔嗒”声。

赵大娘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比方才更灿烂了几分：

赵大娘："“哎呀，阁楼那窗户不知怎么坏了，夜风呼呼地往里灌，哪里能住人？正啊，今夜你且到长歌屋里对付一宿。”"

赵大娘话说得理所当然，又补了一句：

赵大娘："“回头我再让老头子修窗户。”"

樊长歌站在樊家门口，听见这话，脚步顿了一下。她回头看了赵大娘一眼，想说什么，赵大娘已经摆了摆手，转身往自家屋里走，边走边打了个哈欠：

赵大娘："“哎呀，我也困了，你们也早点歇着。”"

赵家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院子里只剩下樊长歌和谢征两个人。

月光落在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樊长歌沉默了一瞬，推开樊家的门。她没有回头，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很轻：

樊长歌："“进来吧。”"

谢征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瞬，然后也抬脚跟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