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看着他,笑了笑,转过身,重新靠上桥栏。
樊长歌:"“之前不敢多问。”"
她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软:
樊长歌:"“你之前为什么去当镖师玩命?”"
谢征在她身旁站定,也靠上桥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谢征:"“因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夜色里:
谢征:"“就像你和你妹妹想继续开你们父亲留下的肉铺一样。”"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谢征:"“我父亲也有未做完的事。我也想替他做下去。”"
樊长歌偏过头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开口:
樊长歌:"“你家是开镖局的?”"
谢征迟疑了一瞬,随即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
樊长歌看着他的侧脸,弯了弯唇角:
樊长歌:"“那你是镖局少东家?”"
谢征没有看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忽然涌上几分别扭与隐忍。
他低头看着桥下那片结了薄冰的水面,像是想用沉默带过这个话题。
樊长歌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
樊长歌:"“重建镖局,花银子的地方可多着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意味:
樊长歌:"“我以后可以给你赞助些。”"
谢征偏过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向来温柔的眸子映出几分认真。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有些低,像是压着什么情绪:
谢征:"“不必了。”"
他顿了顿。
谢征:"“当初的救命之恩,我还没有回报。”"
樊长歌弯了弯唇角:
樊长歌:"“那是另一码。”"
她转过身,面对着桥下那片银白的冰面:
樊长歌:"“当初你同意假入赘,我们就两清了。”"
谢征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他的声音里忽然带了几分凉意:
谢征:"“怎么,你想跟我两清?”"
樊长歌愣了一下。她偏过头看他,他那双向来冷静的眼眸里此刻却漾着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像是一潭深水被风吹动,底下压着翻涌的暗流。
樊长歌:"“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夜风从桥下吹上来,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桥面上,交叠在一起。
过了许久,谢征忽然开口:
谢征:"“还不知你生辰是何时?”"
樊长歌偏头看他。
樊长歌:"“元宵后两天。”"
谢征:"“你有什么想要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