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上前几步，声音平静。

樊长歌："“是县衙的案子判下来了吗？”"

樊长玉也在一旁等王捕头的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此时，正也从赵家走了出来。他的面色依旧苍白，披着一件薄袄，在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他站在正屋门口，目光落在王捕头身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王捕头站着没动，叹了口气，神情转为严肃。他看了樊长歌一眼，从袖中递出一份逮捕状。

万能龙套："王捕头：“县尊有命，樊家赘婿正，涉嫌谋杀之罪，现捉拿归案，待审！”"

乡邻们在外议论，声音嗡嗡的，像是蜂群在鸣叫。

樊长歌接过逮捕状，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她抬眸看向王捕头，声音急切：

樊长歌："“王叔，他伤成这样，怎么可能杀人？”"

赵大叔也凑上来，皱着眉：

赵大叔："“传宪，你们搞错了吧？正差点被杀啊！”"

樊长玉急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

樊长玉："“为什么抓姐夫？他差点被杀啊！那些蒙面人杀了那么多人，你们不去抓，倒来抓受害者？”"

王捕头叹口气，低声解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身边的几个人能听见：

万能龙套："王捕头：“年关将至，莫名死了这么多人，县里不好向州府交差。郭师爷那个王八羔子，说先拿你姐夫归案，给州府交差……”"

赵大娘闻大惊，声音都变了调：

赵大娘："“这也太强词夺理了吧？”"

谢征强忍伤痛走过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忍着巨大的疼痛。

樊长歌看见他来，本能地挡在他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她看着王捕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樊长歌："“抓我吧！抓我夫婿不行！”"

谢征心中一暖，深深看了一眼樊长歌的背影。她的肩膀瘦削，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棵雪地里压不弯的松。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然后走上前几步，对王捕头说：

谢征："“不必为难王捕头。既是县尊有令，那我便去县衙走一趟澄清原委，清者自清。”"

樊长歌转身看向谢征，眉头紧蹙：

樊长歌："“我跟你一起去！”"

谢征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眼里的担忧不是假的。他看得见。

他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

公堂上气氛肃杀。

盖着白布的尸体在公堂中整齐排作一排，樊大媳妇穿着孝服跪在边上，哭哭啼啼的，声音时高时低。

樊长歌和樊长玉还有谢征跪在公堂之上，脊背挺得笔直。

崔县令坐在公案后方，惊堂木一拍，大喝一声：

万能龙套："崔县令：“樊长玉，樊大一案未结，你本应在牢中候审，竟敢趁乱越狱！本官尚未追究你的罪责，还来自投罗网！来人，连她一并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