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把你们掌柜叫出来!”"
她眉眼一横,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樊长玉:"“敢指使人去砸我铺子,这会儿倒是当起缩头乌龟来了?”"
王记伙计看着樊长玉身后的金爷等人,面色惨白,腿都在打颤,战战兢兢地往后退了两步:
万能龙套:"“诸位好汉有什么事,等……等掌柜来了再说。”"
樊长玉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樊长歌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落在角落里那半扇还没卖完的卤肉上,眸色微沉。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从店后传来:
万能龙套:"王记少东家:“都吵吵什么呢!”"
一个穿着绸缎袍子的年轻男人从后面走出来,面色潮红,脚步虚浮,显然刚喝了不少酒。他眯着眼打量着店里的情形,目光在樊长玉和樊长歌身上来回扫了几遍。
樊长歌:"“是你指使人去砸我们家铺子的?”"
金爷从樊长歌身后探出头来,指着那少东家,声音笃定:
金爷:"“就是他!给了我五两银子,去砸你们家灶台。”"
王记少东家看见金爷,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浑不在意的表情,嗤笑了一声:
万能龙套:"王记少东家:“地痞的话怎么能信呢!你们女人出来做事,可得留个心眼。”"
他的目光在樊长玉和樊长歌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几分轻佻,语气里满是轻蔑。
樊长玉坐在椅子上,一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樊长歌倒是笑了笑,笑容温温柔柔的,可那双美眸里却闪过一丝冷意,像是寒冰下流动的暗流。
金爷“嘿”了一声,往前站了一步:
金爷:"“嘿,还耍死无对证这招?”"
满屋也跟着开口,声音大得整个店里都能听见:
满屋:"“当时我们兄弟几个跟着老大就在酒肆喝酒,是你找上来的。”"
满地点头如捣蒜:
满地:"“酒肆老板就可以作证。”"
满仓撸起袖子,指着那少东家的鼻子:
满仓:"“谁不认帐,谁就是龟孙子!”"
樊长玉嗤笑了一声。
樊长玉:"“堂堂王记少东家,敢砸我灶台不敢认啊?”"
王记少东家被他们你一我一语堵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索性撕破了脸,声音里带着几分蛮横:
万能龙套:"王记少东家:“不就是个灶台,砸了就砸了,你能奈我何?”"
他上下打量着樊长玉,目光放肆,嘴角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
万能龙套:"王记少东家:“你一个姑娘家不躲在闺房里绣花,还出来学人做生意,不是诚心让人笑话嘛。”"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有人在笑,有人在摇头,更多的是在看热闹。
樊长玉强忍怒气,手指握紧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樊长玉:"“就因为我是女的就该受你欺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