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趁樊长歌不在，缓缓蹲身，将一碗水放进笼子里。

他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无人，然后狠狠瞪了一眼海东青，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谢征："“蠢东西！”"

他的目光扫向海东青，海东青惊恐地往笼子深处躲了躲，翅膀缩得紧紧的，连叫都不敢叫了。

谢征："“连个陷阱都躲不过。”"

谢征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谢征："“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海东青歪着头看着他，一脸无辜。

谢征看着它那副样子，深吸了一口气，移开目光。

谢征："“养好伤之前，老实待着。”"

他说完，站起身来，正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轻轻软软的声音：

樊长歌："“正。”"

谢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转过身。

樊长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布条。

谢征："“你怎么来了？”"

谢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樊长歌："“我记得这矛隼受伤了，来给它包扎一下。”"

樊长歌走进来，在笼子前打量着里面的海东青。

海东青看见她，浑身一抖，拼命往角落里缩。

樊长歌笑了笑，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它的脑袋：

樊长歌："“别怕，我不杀你。”"

海东青僵硬地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樊长歌偏头看了谢征一眼，唇角微微弯了弯：

樊长歌："“有正在，我才不舍得杀你呢。”"

谢征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樊长歌将手中布条递给谢征。

樊长歌："“这矛隼怕我，你来帮它包扎吧。”"

谢征接过布条，点了点头。

谢征："“好。”"

樊长歌："“正。”"

樊长歌："“你真的会驯矛隼？”"

樊长歌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探究。

樊长歌："“我还以为你是怕我把它杀了，编出来的。”"

谢征垂下眼，语气平静：

谢征："“略通一二。”"

樊长歌："“是吗？”"

樊长歌笑了笑，没有追问。

樊长歌："“那这只矛隼就交给你了。”"

她说完，转身出了门。

谢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又低头看了一眼鸡笼里那只还在瑟瑟发抖的傻鸟。

谢征："“一百两。”"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谢征："“你也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