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人群之外。谢征拄着木棍站在那里，面色依旧苍白，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步伐虽慢，脊背却挺得笔直。

木棍点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笃、笃”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敲在宋母心上。

樊长玉："“姐夫，你怎么来了？”"

宋母被他看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又挺直了腰板，冷哼一声：

万能龙套："宋母：“怎么？我说错了？你不是跛子？你不是吃软饭的？一个大男人，靠着女人养，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谢征没有接话，朝樊长玉点头示意后，走到樊长歌身边，站定。

樊长歌偏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樊长歌："“你怎么出来了？你伤都还没好。”"

谢征："“不碍事。”"

谢征的目光落在宋母脸上，眸光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刀，冷冷地抵在宋母的喉间。

宋母被他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

谢征："“宋婶子方才说我娘子在窑子里待过，这话，我听见了。”"

他说“我娘子”三个字时，语气自然得仿佛已经叫了千百遍。

樊长歌偏头看了他一眼，日光照耀下，棱角分明的侧脸格外好看。

谢征："“宋婶子。”"

谢征的声音不疾不徐。

谢征："“你是亲眼看见了？还是听谁说的？若是亲眼看见，请说出是哪家窑子，什么时辰，我娘子穿的什么衣服。若是听人说的，请说出是谁说的，我当面对质。”"

宋母被问得哑口无，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万能龙套："宋母：“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谢征："“随口一说？”"

谢征微微挑眉，语气里带了几分嘲讽：

谢征："“宋婶子一张嘴，就毁人清白。这随口一说，可真是轻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母脸上，一字一句：

谢征："“我娘子走丢那年才十三岁。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在外面漂泊了七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能活着回来。”"

谢征："“宋婶子不心疼也就罢了，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这就是作为举人母亲的口德？”"

宋母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谢征没有停，声音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