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见谢征脸色不对,连忙赔笑道:
樊长玉:"“你别生气,身子重要,我接着背!”"
谢征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谢征:"“罢了。你干脆把七步诗背下来。想来律法不过情理,这更能打动县令。崔县令毕竟是两榜进士出身。”"
樊长玉:"“什么七步诗?”"
樊长玉一脸茫然。
谢征将一张纸递过去:
谢征:"“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樊长玉接过纸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一团:
樊长玉:"“啥意思?”"
樊长歌接话道,声音轻轻柔柔的:
樊长歌:"“是一首比喻煮豆子要用豆秸烧,来形容同父兄弟的生死之争。借指樊大欺压兄弟之女,无情无义。”"
樊长玉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樊长玉:"“这诗就是为樊大做的!对不对?”"
樊长歌唇角微微抽动,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
樊长歌:"“那他倒也不配……”"
谢征轻咳一声,将话题拉回来:
谢征:"“你好好看看。”"
樊长玉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嘀咕着记:
樊长玉:"“釜是什么?”"
谢征:"“锅。”"
樊长玉:"“喔……同根应该就是一个爹的意思?那相煎又是什么,做菜的手法?”"
谢征深吸了一口气,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谢征:"“杀害的比喻写法。还有问题吗?”"
樊长玉自己嘀咕了几句,谢征端起茶杯喝水润喉。
片刻后,樊长玉抬起头,信心满满地看着二人:
樊长玉:"“没问题,记住了!”"
樊长歌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谢征挑眉,示意她背,洗耳恭听。
樊长玉跪坐在二人眼前,摆出一副可怜见的模样,颤抖着声音,字正腔圆地背了起来:
樊长玉:"“煮豆烧豆秆,豆在……锅里喊,都是一个爹,凭啥先杀俺!”"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
谢征无语地捏紧了手里的茶杯,指节泛白。樊长歌无语扶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樊长玉见两人都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
樊长玉:"“不对吗?”"
谢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谢征:"“也不能说不对……”"
樊长玉顿时兴高采烈起来,振臂高喊,模样可爱极了:
樊长玉:"“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
她看着谢征和樊长歌,一脸期待:
樊长玉:"“喊得没错吧?”"
樊长歌无奈摇头:
樊长歌:"“嗯,就这句马屁没错。”"
天空中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雪来,雪花从灰蒙蒙的天上飘下来,落在屋瓦上,无声无息。
樊长玉高喊“青天大老爷”的声音隐约传入宋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