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一把将长宁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

赵大娘："“宁娘说得对！咱们不找那白眼狼！”"

众人放声大笑，之前的阴霾气氛又散开了些。

唯有樊长玉和樊长歌二人垂眸不语，满脸忧心。

谢征也略有所思，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瞬，不知在想什么。

等大家伙起筷的时候，他微微侧身，靠近樊长歌耳边。

他的呼吸很轻，带着淡淡的茶香，拂在她耳畔：

谢征："“我帮你吧。”"

樊长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偏头看了他一眼。

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脸。

…

樊长歌把她平时写药方的笔墨纸砚都拿了出来，随即在桌旁坐下，帮谢征磨墨。

樊长玉坐在她身边。

谢征提笔，笔尖在砚台里蘸了蘸，随即落笔。他抬眸看了樊长玉一眼：

谢征："“我把应诉流程和律令话术写下，你先背下来，上公堂自能过关。”"

樊长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樊长玉："“你？你还会写字？”"

她凑近了些，看着谢征写字，目光里满是疑惑和崇拜：

樊长玉："“你怎么和我阿姐一样懂那么多？”"

樊长歌帮谢征磨墨，动作不急不缓，手腕转动间，墨香缓缓散开。

她嘴角噙笑，抬眸看了谢征一眼，美眸中带着几分促狭，声音里带着几分挑逗的趣味：

樊长歌："“对啊正，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听樊长歌叫多了“公子”，一时间听她叫“正”，谢征竟有些不适应。

他抬眸看向樊长歌，撞进她那双含笑的眼眸，他愣了愣，迅速收回目光，垂下眼，笔尖落在纸上，语调懒洋洋的：

谢征："“走南闯北见识多了，多少都会一点。”"

樊长玉看着他落笔，笔走龙蛇，字迹遒劲有力，一笔一划都有筋骨，和宋砚那手软塌塌的字完全不同。

倒是和她阿姐的字一样好看！

她看得眼睛都直了，崇拜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一时没有移开目光。

谢征写了几行字，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笔尖微微顿了一下。他抬眸看了樊长玉一眼，费解地皱了皱眉：

谢征："“你怎么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