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你也坐着。”"

文帝："“都坐着，好不好。”"

文帝十分操心，看着凌不疑坐着了才转身回去。

乔温.："“谢陛下。”"

二人盘腿而坐。

乔温.："“陛下。”"

乔温朗声道，泰然自若，无丝毫怯场之意。

乔温.："“臣自幼于军营中长大，在白鹿山学的也是四书五经。不识里外操持，为妻之道。”"

乔温.："“还望陛下见谅。”"

文帝："“既知不足，更应弥补。所以，你来皇后宫中聆训吧。”"

文帝："“须得用心，勤勉。勿以自谦之名行推诿之实。”"

乔温垂着眸子，稍显落寞。凌不疑看着她，感到难受，待文帝说完便作出行礼模样，刚打上开口却被乔温抢先。

乔温.："“谨遵陛下旨意。”"

乔温行礼，脸上一派恭敬神色。

乔温.："“只是臣有一个不情之请。”"

文帝："“你说。”"

文帝倒是爽快。

乔温.："“臣希望陛下和皇后娘娘允许吾妹程少商与臣一同于皇后娘娘宫中聆训。”"

文帝："“哦，为何？”"

文帝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乔温.："“吾妹自小由老迈体弱的大母和并不贤良的二叔母抚养长大，十多年来，字不识多少，书没读全一卷，礼数也从未习过。阿父阿母回来后，觉得她不成体统才教导些书文。”"

乔温.："“但她不受拘束惯了，不愿学这些繁文缛节，阿母脾气又冲，母女二人经常闹不愉快。但臣的话倒也听进去几分。”"

乔温.："“皇后娘娘温柔贤淑，臣想着或许换个人教导，她会听得进去，而且也方便臣督促她。”"

宣皇后掩唇轻笑。

宣皇后："“你倒是挺为你妹妹操心，既如此，予准了。”"

文帝："“既然皇后准了，那朕也准了。”"

乔温.："“臣谢过陛下，谢过皇后娘娘。”"

乔温行礼，朗声道。

文帝："“今日就这样，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文帝挥了挥衣袖，似是有几分疲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