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瞧阿父被大母打成那样。”"
程少商在房门前的走廊看着对面楼下房门映出来的影子,忍俊不禁。
却不知想到什么似的,讽刺一笑,声音微凉。
程少商:"“到底还是阿母棋高一筹啊,让夫君为自己而战,免得自己在大母面前张牙舞爪。”"
程少商话音刚落,萧元漪充满威严的声音由远及近。
萧元漪:"“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我的算计?”"
程少商微微低头,垂着眼,走到萧元漪面前。
萧元漪冷冷地审视着程少商。
萧元漪:"“身为女娘,背后偷听闲话不说,还恶意揣摩长辈,实在不像话。”"
字里行间,皆是对程少商的失望。
萧元漪:"“把手伸出来。”"
程少商抬眸看着萧元漪冷漠威严的面容,缓缓将手伸出来。
“啪”地一声,尺子划破空气打在程少商的手心上,程少商立马缩回了手,是钻入骨心般的疼痛。
萧元漪:"“即日起,留在屋内抄读《礼记》,抄不完不许出门。”"
程少商:"“可……”"
程少商咬了咬唇,抬眸看着萧元漪说道
程少商:"“可阿父说了上元节有热闹的灯会,我十几年从未去过。”"
程少商:"“我想和温阿姊一起去。”"
她说这话时眼里带着希冀,可萧元漪铁了心似的要管教她,声音严厉,没有一丝对待女儿的温情。
萧元漪:"“万事皆有长辈做主。”"
说罢,便转身离开。
程少商站在原地呆愣住,敛了敛眸子,掩去眸中的苦涩,可还是失落。
程少商:"“阿母是带着尺子来上门找我错处的。”"
青苁叹了口气,说道
龙套:"青苁“女公子误会女君了,女君带尺子来并非为了打你。”"
龙套:"青苁“女君是心疼你的,只不过在气头上,青苁再去劝劝她。”"
青苁走后,莲房安慰道
龙套:"莲房“女公子,别难过了。”"
程少商:"“有何难过的?”"
程少商转身看向萧元漪两人离去的方向。
她又不在乎萧元漪如何看她。
母慈子孝这种话本子本来就落不到她头上。
程少商:"“既不曾拥有,也不会因为失去”"
程少商:"“而感到难过。”"
?
萧元漪在房中看着布帛,皱着眉头,脸色不太好。
刚抬头,便看到程始一脸痛苦地走进来。
萧元漪:"“你这是怎么了?莫非让君姑给打了。”"
程始如实说来,两人打闹了一番。萧元漪便回归正题,叹了口气说道
萧元漪:"“女娘刁蛮些,我们也能护住她,也不舍得她跟我们在战场上受罪。”"
萧元漪:"“当初若不是阿犟到不行,一心想着完成家人遗愿,我也舍不得她习武上战场。”"
萧元漪:"“虽说她也不同一般女娘,但好歹她恪守规矩,懂礼会武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