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正没有说话，垂下眼，收回视线，满脸失落。

金柔柯走到他身边，安慰道。

万能龙套："金柔柯：“子正，兴许是杭景有事耽搁了。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牧子正看向金柔柯，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她会来的。

牧子正："“我想再等等。”"

万能龙套："金柔柯：“那我陪你。”"

金柔柯没再说什么，站在他身旁陪着他。

...

当晚，林杭景在床上躺着，看见萧北辰进来，悄悄转身。

萧北辰穿着睡衣进来，脱下外套，看见林杭景转身，垂了垂眼，没有说什么。挂好睡衣外套，走向床，掀开被子躺下。

二人各睡一边，各怀心绪，中间的距离足以再躺下一个人。

那根红线虽然断了，可在他们之间却有一道看不见的墙。

他们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林杭景睁着眼，听着身后细微的动静。她感觉到萧北辰躺下了，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感觉到他也没有睡着。

她想转身，想看看他的脸，想问他今天在东大营累不累。可她咬了咬唇，终究没有动。

萧北辰平躺着，看着天花板。身侧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知道她没睡着，她每次装睡的时候，呼吸都会比平时轻一些。

他侧过头，只能看见她纤瘦的背影。

他想伸手，想把她揽进怀里，想告诉她别生气了。

可他想起她为牧子正质问自己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转回头，闭上眼。

...

萧北辰依旧每日去东大营，依旧忙到很晚才回来。林杭景依旧去女校上课，依旧在书桌前忙到深夜。

他们每晚都是各占一边睡觉，有时候林杭景半夜醒来，会看着萧北辰的背影发呆。

她想伸手，想从背后抱住他。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第一句话。

萧北辰也没开口。

他只是每晚回来得更晚，早上走得更早。好像在刻意避开和她单独相处的时刻。

可林杭景不知道的是，每天夜里，萧北辰都会在她睡着后转过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上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