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辰:"“我想问问你,你们女人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萧北辰不解又无奈。
萧北辰:"“我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我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一切在她心里根本不在乎!”"
萧北辰怒喊道。
郑奉棋:"“也许杭景,只是把他当成了牧子正,不是真的对乔江有感情。”"
郑奉棋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像是真的想要劝萧北辰。
郑奉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啊!”"
牧子正,又是牧子正。
萧北辰握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骇人,方才的颓唐醉意被一种清醒取代。
一声脆响,那只剔透的琉璃酒杯被狠狠扔在地上,霎时粉身碎骨,碎片和着残酒四溅开来,闪着冰冷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