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妹妹被人夺舍的事,如今好像只有自己知道。
或许只有自己能够帮上忙了。
他一定要保持冷静。
就在沈南之胡思乱想之际,沈音已经主动坐到了他的对面,“二哥放心,我没事。”
她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已经彻底习惯了沈琉音的身份。
这不由让沈南之心烦意乱,“你不必故作坚强,父亲离去得突然,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难受,所以才会躲在这里不出去,可是外面来了不少宾客,你总得出去见一见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自己的额头,“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虽然父亲的身体一直……”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闭嘴,好像没必要跟这个冒牌货说那么多。
想着,他又抬起了头,“从今以后,你我兄妹二人便是相依为命,你有什么事情,都一定要跟二哥说,知道吗?”
沈音的唇角抽了抽,“知道,可是二哥,我的心里确实很难受,我不太想去见什么宾客了。”
沈南之叹了口气,“也罢,父亲的遗愿就是尽快与母亲合葬,方才大伯提了一嘴,说是下葬的话,身为子女的我们,最好送上最喜欢的东西与其合葬。”
说着,他的眼眸微微眯起,“幼时外祖父送给我的那支笔,是我珍藏了几十年的宝贝,你的话……外祖母送你的那个镯子,好像就挺适合,记得你曾说过你最喜欢那个镯子了。”
沈音怔了怔,“镯子?”
“是啊,父亲明日就下葬了,你那镯子可有戴着?”
沈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哦,我给取下来了,被我放在了枕头底下,我想着……”
“那我去拿吧。”
沈南之没有询问他的意思,反而是直截了当的替她做了决定。
沈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他把话说的滴水不漏,又实在说不出哪里怪。
便只能点了点头,“也好……”
眼看沈南之转身就走,沈音却越发觉得不自在了。
回想起那个镯子的诡异之处,她突然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同意沈南之的提意。
再说了,她怎么不记得原主有什么大伯?
“不对。”
他肯定没憋什么好主意!
不行,不能再等了,自己现在就得溜出去,自谋生路!
这般想着,她第一时间就去弄来了一套丫鬟的服饰换上,然后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阿音,是你吗?”
结果刚走出后门,耳边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吓了一大跳,“阿晏,你怎在这?”
楚玄晏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听说你父亲出事了,我想过来瞧一眼,我担心你不会见我,所以……”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音便已拉着他快步离去。
“先离开这里再说!”
看着那只牵着自己的手,楚玄晏有片刻失神,“阿音,抱歉,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这两日我也一直在懊悔,当时拒绝了你,是我不对,我已经想清楚了,倘若你永远也恢复不了记忆,对你我而,反而是……”
“所以你愿意带我走吗?”
沈音猛地回过了头,一脸急切地看着他说:“你还喜欢我,对吗?”
楚玄晏愣了愣,“你怎么了阿音?”
怎么感觉今日的她,尤其着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