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把自己的嫁妆全部收入了空间,还把整个将军府的库房都搬空了?
简直离谱!
“你说你如此自私,楚玄晏为何还会对你念念不忘呢?所以他并不是喜欢上了归来的你,而是你与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之后,他终于知道了我对他的好,所以,他念念不忘的,其实一直是真正的我吧……”
想到这里,沈音猛地睁开双眼,思绪也从空间里面抽离了出来。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所以,阿晏并非是变心了,也并非真正喜欢上了原主,他真正念念不忘的,其实是我……”
“王妃娘娘,您休息了吗?”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阿意的声音。
她清了清嗓子,“还没,有事吗?”
“方才听外面的人说,将军府的那位来找您了,不过被门外的人赶走了,您之前交代过,他要是有过来的话,要跟您说一声,所以奴婢……”
“阿晏来了?为什么赶他走?”
沈音迅速下了床,似乎意识到了这样不太对,她又说:“我的意思是,这好端端的,没必要把人赶走,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你进来说话吧。”
房门打开,阿意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之前楚将军来找您的时候,您和王爷都是直接将他赶走的,故而……”
“真是有病。”
沈音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她现在是真的觉得原主有问题,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前夫了吧?
即便没有感情,又何必把事情做得那么绝?
见阿意愣住,她又说:“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呀?”
阿意摇了摇头,“人不是奴婢赶走的,奴婢不知道呢。”
沈音咬了咬唇,想说什么,又终究是欲又止。
却听阿意道:“王爷到现在也没有回来,王妃娘娘,他一夜之间突然生出了好多白发,您要不要派些人去将他请回来呀?总觉得这两天,王爷的情绪不是很好……”
沈音的唇角抽了抽,他没回来更好!
成日跟他待在一个屋檐下,自己都快抑郁了,还不如不回来呢!
想是这么想,但她嘴上却说:“他有说出去干嘛了吗?”
阿意摇了摇头。
沈音又问:“既然不知道,我上哪请他去?正常人都不可能一夜白头,或许他本身就有病吧。”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阿意再次愣在了原地。
沈音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家王爷可能原本身体就不好,可惜关于他的事情,我都忘了,呵呵,你说我跟他之前,感情很好吗?”
阿意默了默,“王爷的事情,奴婢都不太清楚呢。”
“你不是这王府的下人吗?怎么会不清楚?”
阿意道:“回娘娘的话,奴婢虽然自小就生活在王府,但奴婢是女子,从小到大,王爷身边只允许男子伺候,尤其是他的寝殿,除非他亲自传唤,否则所有的丫鬟都是进不去的。”
沈音却有些不相信,“堂堂摄政王,难不成更衣都让男子来伺候?”
阿意却说:“是这样的,王爷的衣食住行,都是由身边的随从伺候的,奴婢们安分守己,王爷才会将奴婢们留在府上,任何不安分的下人早就被打发走了。”
“那他岂不是连通房都没有过?这怎么可能……”
“回娘娘,王爷确实,从未有过任何通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