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音一脸无奈的说:“他不希望你变得优秀,却又希望你能够永远心怀愧疚的保护他的亲生儿子,这本意就是在做一场买卖,用一个虚名困住你一生,让你永远为他的亲生儿子奴隶,甚至贡献生命!”
“再说了,他把你养在身边,也是为了他自己的那点声誉,就像他现在突然说让你尽快娶我,同样也只是为了保全他那点微薄的名誉,为了不让外面的人说他背信弃义,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他自己,你没必要为了这点恩情对他点头哈腰!你是一个人,又不是他养在身边的一个牲口。”
“姐姐能够为我如此……我很感动。”
顾京然勾了勾唇,“不过得早点帮姐姐把事情办完了,否则再拖下去,我那父亲还真得为咱们筹备婚礼了。”
沈琉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在说的是你的事情,他能给你下毒,便是完全不在意你的死活,你怎么还能甘之如饴?”
“原本我的命就是人家救的,人家即便真的想要回去……”
“倘若当初他没有救你,你至少死的痛痛快快,还不至于留在这里备受折磨!你的命虽然被他捡回来了,可他从小到大非打即骂,又是下毒,又是精神虐待,这也算不上是天大的恩吧?”
沈琉音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不能这般认命,真若觉得欠了他什么,就从其他方向报恩,没必要如此……”
“姐姐,我们不说这些了。”
顾京然道:“今晚的年夜饭,咱们两个自己吃吧?”
沈琉音默了默,“嗯。”
“……”
丞相府。
大年三十。
本该是合家团圆的日子,可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沈南之却也只是静静地坐着。
他的对面,沈严同样是一脸凝重。
诺大的府邸仿佛笼罩了一层迷雾,明明四周都红红火火,可每一个人都是死气沉沉。
许久,才听沈严道:“世间不可能有那样奇幻的事,你说她不是阿音,有何证据?”
沈南之张了张口,却也只是叹了口气。
就知道父亲不会轻易相信。
只是他纠结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口……
总觉得父亲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想着,他才道:“我若是有证据,现在就已经拆穿了她,就是没有证据,才会回来同父亲商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