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早已心慌意乱,“王爷……”
“滚开!!”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萧烬珩就激动地大吼了一声。
他现在根本不敢去回忆从前的任何一丝细节。
因为每一帧记忆,都会让他痛不欲生!
比如那日在山上,沈琉音忽然疯了一样地冲上墓地。
跪在她母亲的坟前,哭的昏天黑地。
那时自己在做什么?
她说她好恨,自己竟然问她恨什么?
她恨的是被夺舍的无能为力!
恨的是母亲到死,都没能够见自己一面……
“她哭得那样伤心,她分明那样伤心,本王为何看不出来?为何?”
“王爷,您别这样。”
云舟的双眼通红一片,他跪在一旁,“您先冷静一些,如果您是担心王妃娘娘,娘娘会没事的。”
“阿音……”
萧烬珩双眼含泪,心痛的感觉让他头痛欲裂。
“我该怎么帮你,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
泪水一滴接一滴地滚落,极致的心痛终究还是让他呕出了一口鲜血。
云舟吓了一大跳,连忙冲着外面喊道:“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有到?”
“来人!王爷又晕倒了,快来人啊!”
“……”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沈音早已被搅得心慌意乱,偌大的相府对她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一些。
还好萧烬珩并没有躺在他们的喜房休息,因此沈音也有了一些私人的空间。
可是回到屋里之后,看着眼前喜气洋洋的装扮,她仍旧觉得心中乱糟糟的。
总觉得每时每刻都很不安。
想让人把房间里这些红色的东西都撤了,又担心他们会怀疑自己什么,便只能咽下了心里的不舒服,烦躁地坐到了床上。
手腕还在闷闷地疼。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伤了一样……
沈音又一次看向了手中的镯子,它好像已经发光两次了吧?
好好的一个镯子,怎么会发光呢?
也不知是为何,沈音总觉得那个镯子戴在手上非常不舒服,便又用力将镯子取了下来……
“我怎么记得,这镯子以前是翠绿的?”
为何现在看着,只有一点淡淡地绿了?
难道这玩意还会褪色吗?
“王妃娘娘,沈二公子来了。”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了那个阿意的声音。
沈音的心里咯噔了一声,第一时间就将手中的镯子藏到了枕头下面。
沈二公子,沈南之?
原主的二哥怎么也突然过来了?
看来真的是自己去找楚玄晏的事情刺激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