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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以北,李家坪。
防疫分队的卡车在村口停下。
十几个穿防毒服装、戴防毒面具的防疫队员从车上跳下来,分成三组。
一组去水井,一组去村口设卡,一组挨家挨户检查。
水井旁边,防疫队员用帆布把井口盖住,然后用石灰封边。
村口设了路障,两个队员持枪站岗。
挨家挨户检查的那一组,很快发现了异常。
“队长,这家老汉发烧了。腋下淋巴结肿大,咳嗽带血。”
“隔离。”队长一挥手。
“把他家的房子封了,贴上隔离标志。他的家人也隔离,观察七天,注射疫苗........”
“是。”
防疫队员从药箱里取出疫苗,挨家挨户给村民接种。
有村民问:“同志,这是咋回事?天上落下来的是啥?”
“日寇投的细菌弹。”防疫队员安抚道:“别怕,打了疫苗就没事了。这几天不要喝生水,水要烧开了再喝。发现有人发烧,立即报告。”
消息传开后,村民们纷纷配合。
有的主动烧水,有的帮忙封井,有的在村口帮忙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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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州城南,河边村。
防疫分队到达时,河边的水井已经被人用了。
几个村民喝了井水,开始出现腹泻、呕吐的症状。
防疫队长当机立断,把病人隔离,把水井封了,然后沿河上游设卡,防止更多人取水。
“队长,上游发现源头........”
“立即进行控制,消毒,”队长吩咐道:“告诉村民,这口井不能用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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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平城东,赵庄。
防疫分队到达后,发现日寇的空投箱落在村外的农田里。
跳蚤已经散开,有十几个村民被叮咬。
防疫队员穿上防毒服装,用杀虫剂喷洒农田,用火烧掉了空投箱的碎片,然后把被叮咬的村民隔离观察。
“队长,有五个村民发烧了。”
“隔离,注射疫苗,观察七天。”队长吩咐道:“其他人全部接种疫苗。通知各户,这几天不要下地,不要接触野鼠。”
“发现死老鼠,立即报告,不许用手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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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阳城西,蓄水池。
防疫分队到达时,民兵队长上前汇报:“队长,有三个人已经喝了池水,开始腹泻了。”
“隔离,补液。严重的话送后方医院。”队长叮嘱道:,“通知全村,蓄水池的水不能喝了。”
“在消毒完成之前,不许靠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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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新一纵指挥部。
周卫国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摞电报。
“司令,各方向的防疫报告汇总了。”
“念。”
“太原以北,李家坪。发现一例疑似鼠疫,已隔离。全村接种疫苗,无扩散。”
“忻州城南,河边村。发现三例疑似霍乱,已隔离。水井封控,上游设卡。无扩散。”
“原平城东,赵庄。发现五例疑似鼠疫,已隔离。农田消杀,空投箱销毁。无扩散。”
“寿阳城西,蓄水池。发现三例疑似霍乱,已隔离。池水消毒,引水替代。无扩散。”
李云龙听完,点了点头。
“算是初步控制住了。”
“司令,各方向还抓了不少可疑人员。有的是日寇派来投毒的便衣,有的是想趁乱搞破坏的汉奸。”
“审。”李云龙眼露杀意地下令。
“只要结果,不论生死。问清楚日寇的投放计划,还有没有漏掉的投放点。”
“是。”
“另外,”李云龙补充道:“调动火箭营,随我前往前线。”
“日寇胆敢用毒气弹打咱们,咱们就用火箭炮覆盖它们的炮兵阵地。找到发射细菌弹的日寇炮兵位置,全部歼灭。”
“血债必须血偿!”
闻,周卫国大惊,劝说道:“司令,这太危险,还是让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