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一连串的追问,罗月有些头疼,这种腌h私密的事自然不能跟半大的孩子细说。
她抬手轻轻给了何雨水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打听大人的事,赶紧吃饭,再多问饭都凉了。”
何雨水捂着发疼的额头,撅着小嘴不服气地嘟囔:
“嫂子,我都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啥都懂。”
罗月被她较真的样子逗笑了,故意打趣道:
“是是是,我们雨水长大了,不小了,再过两年都该给你说婆家,嫁人了。”
这话一出,何雨水瞬间小脸煞白,又羞又慌,连忙摆手:
“我不嫁,我还小呢,我才不找婆家。”
看着她慌张窘迫的模样,何雨柱和罗月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屋里满是轻松温馨的气氛。
笑闹过后,罗月收敛笑意,语气带着担忧:
“哥,秦淮茹肯定不会死心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应对?”
何雨柱端起饭碗扒了一口饭,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嗤笑。
“媳妇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帮她的。
不过说实话,她要是真有本事挤进后厨干活,那反倒成了她的催命符。”
罗月闻一脸疑惑,不解地追问:
“这话怎么说?进后厨干活轻松,还能捞好处,明明是便宜事,怎么会是老催命符?”
何雨柱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
“你想想现在是啥年月,粮食比金子还金贵,厂里多少工人饿着肚子干活,家家户户都缺粮少食。
秦淮茹是什么德性?
见了粮食,白面,油水,路都走不动,眼里心里全是占便宜。
只要进了后厨,她肯定忍不住贪心,早晚敢铤而走险偷拿公家粮食饭菜。
一旦被人抓到,轻则开除赶出工厂,重则还要挨处分丢脸面,这不是她的催命符是什么?”
罗月细细回想秦淮茹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还有贾家一家人的贪婪本性,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贾张氏是明面上的贪婪,撒泼打滚、蛮横无理,谁都看得出来她不是好人。
而秦淮茹最擅长装可怜博同情,表面温柔懂事,柔弱无助,背地里算计比谁都深。
何雨柱接着往下说。
“婆媳俩各有各的算计,贾张氏想躺着拿安稳补贴,秦淮茹想成为工人,谁都不是省心的善茬。”
……
再说秦淮茹回到家,失魂落魄地坐回板凳上,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迟迟无法平静,脸上满是惶恐不安。
贾张氏见她一脸丧气,只当是她被何雨柱拒绝受了气,幸灾乐祸地开口嘲讽,语气刻薄至极。
“我早就跟你说了,傻柱那小绝户心眼小得很,根本不会帮你。
你还非要上赶着去求人,这下碰一鼻子灰回来了吧?”
此刻的秦淮茹压根没心思跟婆婆拌嘴置气,心里又慌又乱,满脑子都是罗月刚才那句敲打她的话。
她到底知不知道那晚灵棚里的隐情?
是真的撞见了,还是故意诈自己?
要是这事真的传开,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会戳她的脊梁骨,她以后在院里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两个孩子也会跟着被人指指点点。
越想越害怕,指尖冰凉,心里又慌又不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