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道理我懂,可柱子,我今天找你也是实在没办法。
往后要是再有进山的机会,你可得优先想着咱们街道办。
咱们街道办的住户你也大多了解,普通职工家庭日子勉强能撑。
可还有不少烈士遗孀,孤寡老人。
这些困难户往常街坊邻里凑凑衣物,匀点粮食接济,还能勉强糊口。
可这年头家家户户手头都紧,各家吃食都定量,能往外拿的东西越来越少,这帮苦命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何雨柱听着她大倒苦水,心里暗自犯愁。
他空间里米面粮油都有,可万万不能往外拿。
真要是凭空拿一两百斤粮食,或是整头野猪根本不够分的。
要是拿出多些,那事可就大了。
说不定会被扣个投机倒把,私藏物资的帽子,那可是天大的祸事。
人心复杂,有人感恩,必然有人眼红,分配稍有偏颇,少不了背后嚼舌根,到处举报。
好心行善反倒惹来杀身之祸,特别是在这个极度敏感的时代,这种风险他万万不敢冒。
思来想去,他只能把难题抛回给王彩霞。
“王主任,我也想帮院里困难户,可我家里也没有多的粮食接济,您这边有没有稳妥的法子?”
王彩霞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当即提议:
“柱子,要不咱们再组织一回进山?
我从街道办挑几个身强力壮,有经验的人跟着你,咱们专门为街道困难户猎一批野味,你看可不可行?”
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全院街坊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在何雨柱身上。
前两次进山收获的野味全都归了轧钢厂,那是国营单位,大家半点不敢惦记。
可这回要是专门给街道办事,猎回来的肉就能分到院里家家户户,怎么能不心动。
人群里的贾张氏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挤开旁人冲到前头,扯着粗哑的大嗓门哭嚎。
“王主任,您可得可怜可怜我们贾家,我们家是真熬不下去了。
我儿子贾东旭没了,家里顶梁柱塌了。
我小孙子棒梗几个月没沾过一点荤腥,天天啃窝头,小脸都饿瘦了,这日子实在没法过。”
王彩霞听她又嚎开了,眉头狠狠一皱,当即厉声呵斥。
“贾张氏,刚刚我怎么说的,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把你关进街道办小黑屋反省两天?”
贾张氏哭嚎声戛然而止,吓的浑身发颤。
“王主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彩霞也不是真要把她关小黑屋,皱起的眉头慢慢散开。
“贾张氏,在我面前张嘴哭穷,你家哪一点算困难户?
你儿子虽然走了,可轧钢厂给你们发了抚恤金,还让你们接班,你孙子孙女每个月还有补助。
每月工资已经超过困难户标准。
我再给大家说一遍,困难户是人均每月生活费不足五块才算困难。
你们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全家收入早就远超这条线,都别想着浑水摸鱼占便宜。”
轧钢厂工人工资每月保底二十多块,一级工月薪更是三十块上下,人均花销轻轻松松超过五块的标准。
95号院能真正达标的困难户也就后院一户。
贾家光是手里的抚恤金就远超不少住户的家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