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硬气,可刚抬脚跨进灵棚门槛,强撑出来的底气瞬间消散一空。
整个人活像鬼子进村,缩着脖子左右来回扫视,脚步挪得慢吞吞,一点声响都能吓得他一哆嗦。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窝囊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许大茂,你这德行还好意思吹牛皮,鬼子进村都比你坦荡。”
许大茂脸上臊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恼。
傻柱这狗日的看不起自己。
刘海中见许大茂已经钻进灵棚,没闹出动静,心里稍微安稳了些。
“大伙都进去一块瞧瞧,没啥怪事咱们也好安心守夜。”
一群人磨磨蹭蹭跟进灵棚,棚里现在只有一个油灯,另外一个不知道啥时候灭了。
冷风顺着苇席缝隙钻进来,火光忽明忽暗映在棺材木板上,看着格外阴森吓人。
众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大气也不敢出。
刘海中左右看了看,没什么异样,又找回当二大爷的指挥架势。
“六根,把灯点上,有长明灯镇着,什么脏东西都不敢靠近。”
长明灯早就灭了,还镇个屁。
杨六根嘀咕一句,摸出兜里揣的火柴,蹲下身点上灯。
许大茂仗着人多,壮着胆子凑到棺材两侧来回打量,棺材盖板严丝合缝,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心里忽然冒出个荒唐念头,想掀开棺盖看看里头,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
一想到棺材里死人惨白的脸,仿佛下一秒就会睁眼盯着自己。
他浑身汗毛倒竖,这要是看了,这辈子怕是都睡不踏实,哪里还敢伸手碰棺木。
秦淮茹远远站在灵棚门口,小心翼翼看着丈夫的棺材。
何雨柱没有进灵棚,看着她那心虚的样就好笑,这女人的本性已经被许大茂激发,给钱就行。
如果不是环境不对,这次许大茂肯定能得手。
突然,秦淮茹跑到何雨柱跟前,拉住他可怜兮兮道:
“柱子,秦姐现在很苦,你能帮帮我吗?”
何雨柱将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秦淮茹,贾东旭的棺材中真有响声,不会是你在灵棚中干什么事了吧?”
秦淮茹被他这话吓的脸色瞬间大变,神情也跟着慌乱。
“我没有,我在守灵能做什么事?柱子,你别乱说。”
何雨柱呵呵。
“秦淮茹,看你这样可不对。
好像今夜是许大茂守夜,你们不会是……?”
秦淮茹连连摇头。
“没有,我没有。”
说着她转身就跑进了灵棚,不敢再听何雨柱说下去。
何雨柱哼哼一笑,冷眼瞧着灵棚中这群人畏畏缩缩的样子。
尤其是装模作样发号施令的刘海中,顿时又来了心思。
他心中一动,手中多了一个小石子,猛然弹向棺材。
“邦。”
一声沉闷厚重的响声在寂静灵棚炸开,刘海中话音当场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张胖脸唰地惨白,豆大的冷汗顺着下巴不停往下淌,腿抖得站不稳。
正弯腰盯着棺材边缘打量的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双腿一软,“噗通”一屁股瘫坐在冰冷地面上,裤裆又湿了一大片。
二次吓尿,浓烈尿骚味当场弥漫开来。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面子里子全都不要了,连滚带爬扑到刘海中身边,脸上哭不像哭,笑不像笑。
“二大爷,有动静,棺材里头有动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