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也不跟你走...”二牛咬着牙看着陈玄策。
我走过去拦住了二牛,我能感觉到二牛身子都在颤抖。
我明白对于一个从小失去父母的孤儿来说,一个人告诉他可以帮忙寻找父母下落意味着什么,二牛只是老实,但是从来没有人会真觉得二牛傻,甚至在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二牛是通透,他只是用一种傻的态度来进行伪装——他在做一个别人逗傻子玩,傻子陪你玩的游戏。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牛看着我,眼圈儿发红的道:“远哥,他在骗俺是不是?”
我把二牛推到了李广跟许老头那边,对二牛说:“你跟许伯和李广待一块儿,这里交给我。”
二牛很听话的去站在了许老头的身边,我则是走向了陈玄策道:“我相信你再怎么无耻不要脸没有底线,都不会拿这个问题去调戏别人。”
“那是自然,你应该明白国家机器的意义,只要我想,想要查清楚两个活人的下落绝非是什么难事儿,怎么样,这是不是跟着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便利?”陈玄策反问我。
“是。如果是这样,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二牛那边儿我会去做工作。”我道。
“一女也能两嫁吗?不是答应了老天师,让二牛跟他走吗?让他跟我走,你又怎么跟老天师交代呢?”
陈玄策站了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随后趴在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林远,我并不是想赢你这一个赌局,也不是真的想带走二牛,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切尽在我的掌握之中,记住,是一切!”
“你是有多无聊,才会想着跟一个废人证明这个?”我苦笑了一下。
“听实话吗?”他问道。
“不想听,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搞哪样儿,我现在这会儿都觉得你是不是心理有什么问题,感觉你这个人挺纠结,也挺可怜的,很多人都向往江湖生活,感觉特别酷,其实啥是江湖啊,蜂麻燕雀金皮挂彩,下九流的行当往往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从小混迹江湖,吃苦太多给自己吃成心理变态了?”我道。
“轮不到你可怜我,先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吧,你这个兄弟二牛,现在显然是做不出选择,这一局就当平局好了,他的事情我调查出了结果之后,会把资料给你邮寄过来,这算是对你这次支持神调局工作的报酬,我也奉劝你一句话,仔细的想想,你身边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群人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神经病。”我沉声说了一声,随即跟袁天道等人告别,袁天道把我们送到了水库的水坝上,他看着那风平浪静的红旗水库水面,满脸歉意的说道:“谁也没有想到会这样,不仅是老天师,包括我们都觉得这里是秦雁回给你留的一个超级大机缘,开启之后你会吞噬掉所有的一切,没想到反而是把你给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