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雁回传道,大明九怪之一的他授法,许双城护道,老天师栽培,最后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变成一个废物?不要觉得自己跑过去救了他们几个就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你最后会获得什么?让大家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人?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真正的聪明人应该学会的是远离危险保全自己。”陈玄策道。
“或许人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也拥有感情,不过话再说回来,我小时候养了一条狗,我喂了它,它还知道危险时候不离不弃呢。有些人还不如狗呢。”我冷冷的说道。
本来陈玄策之前跟我交心说的青史留名还让我觉得这个人有自己的抱负,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的经历也的确是足够让人佩服,可是这人属实是有点太现实了,现实到我他娘的刚废就冷嘲热讽,难道忘了自己那会儿要跟我做交易的时候了?
不过话说回来。
不现实,不冷血,也绝对走不到陈玄策这一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林远,我跟你打个赌,就赌你这两个兄弟是会跟你走,还是留下来跟我,如何?”陈玄策道。
“按理说,拿进入神调局这个庄严肃穆的事儿来打赌属实是有点让人看轻神调局了,但是你真的要自取其辱,那我也不拦你。”我耸了耸肩。
开玩笑,那是二牛和李广,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人,对他们俩,我有绝对的信心。
“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袁天道回头看了一眼陈玄策。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陈玄策微微一笑道:“痛打落水狗嘛,谁不会呢,他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交情了,我不介意摧毁他,对我来说,要么不得罪一个人,得罪了就得罪死,不惜一切代价弄死他,免得他东山再起的时候,打我的脸反咬一口。”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恐怕,到时候林远打你脸的时候会很疼很疼。”许老头这时候冷笑道。
“怎么,难不成没有道炁,你要传他鲁班法?单凭你们这一门的这些什么厌胜术,当个厌门子行走江湖没有多大事儿,想打我的脸恐怕很难。”陈玄策笑了笑。
“三年还未到,说什么都为时尚早。秦先生给了一个模糊的三年,都在猜答案,这里的事儿只能证明你们错了,而不能证明秦先生错了,林远只是丹田破碎,又不是死了。”许老头道。
“说的没错,我那憋宝宝库里面灵丹妙药无数,重塑丹田多大事儿?要是出现个什么上古的丹方,我能用药给他催一个活神仙出来。”马走日也说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