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动,浑身却是传来一阵剧痛,我的记忆只存留在我体内的那个伪元婴与那仙种之间在相互吞噬相互较劲儿,至于后面发生的什么,我都是一片的空白,我只能看着陈玄策带着行动队的人把老猫袁天道二牛这帮人抬起来装进车里,我艰难的抬起手,看着陈玄策,这个我无法看透也无法评价的人。
他走到了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放心吧,他们都没事儿,都还活着,我现在就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
“没有死人吧?”我问道。
“没有,都还活着。”陈玄策笑了笑。
听到这句话,我才放松下来,闭上眼就再次的睡着,这一次我睡了醒醒了睡,脑子里完全没有了时间,也不在乎自己在哪里,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疲惫,每次醒来只感觉眼前的人都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自己跟他们说了什么,总之都会在不久之后就立刻陷入深度睡眠。
这个过程,持续了有七天,我最后一次醒来,看到的是方怡跟许老头坐在我的身边,这是我七天以来第一次头脑清醒意识恢复,这种感觉就跟当年因为偷吃倒头饭招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大病初愈一样。
饿,极度的饿。
“我想吃烧鸡。”我道。
方怡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我能看到她的眼睛很红。
“我就说,他醒来的第一个想吃的东西一定是烧鸡。”许老头对方怡道。
“许伯,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林远他平时就这么爱吃烧鸡吗?”方怡道。
“平时他没有多爱吃烧鸡,但是烧鸡是他这辈子第一口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就像我们那一代人,平日里吃粗茶淡饭习惯了,只有过年的时候吃的那顿热气腾腾的饺子最香,所以之前很多老人临终前都盼着能吃碗饺子,特别是回光返照的时候,就想吃的就是饺子。”许老头笑道。
“你别吓我,林远不是回光返照吧?”方怡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就是那么一举例,我可不是说他现在是回光返照,我跟你说,你知不知道有一个说法,就是那种病入膏肓的老人回光返照的时候,那一顿饭如果吃的是饺子,这顿饺子能吃几个,就代表了他还能大概活几天?这种说法虽然笼统,可大抵上总是不差的。”许老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