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方别坐了下来看着湖面。
憋宝蛮子马走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会儿捂住胸口,最后更是有点想去扶脑袋,甚至肉眼可见的能看到他的太阳穴在微微的跳动。
我则是不明就里,实在搞不懂怎么回事儿,干脆闭上嘴不说话。
“爷认栽!我给这位林小子磕头也不丢人,他为了兄弟磕头,我敬他有情有义!他在南宁为了烈士们出头,我敬他忠肝义胆!”憋宝人跟我一样,在磕头之前先是找了一大堆的理由说服自己。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有点想笑,可看他的岁数比我得大个十几岁,对上对脾气的人,我也不是睚眦必报哪种性格,就摆手道:“方别,要不算了吧,你要是有救马大哥的办法,就赶紧救救他,磕头啥的没必要,冤冤相磕何时了?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
“救他的办法,就是给你磕十个头还回去。十个还未必够用,因为他这会儿的毒,不是从小熊饼干里面来的,是因为他压不住你给他磕的那个头,说句难听的,就是他承受不住。”方别道。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信了!”憋宝人道。
“信不信由你,你别看他年轻吊儿郎当的,他的丹田处已结元婴,憋宝人是吧?你刚才也说了,对他的来历有三分认知,应该明白他身上的底蕴有多强,你觉得你能接下他的一跪,或者是能承受来自那个东西的怒火,你可以不跪,办法我给你了,跪不跪的在你。”方别说道。
说完,方别可能是为了自证清白,直接走过去拿起憋宝人没吃完的小熊饼干抓了一把塞进了嘴里,道:“但是别污蔑我买的小熊饼干就行。”
气氛再次噶住了。
我不知道方别说的是真的假的。
但是我现在确实是元婴修士了,伪元婴那也是元婴。
而且按照老天师的说法,我这元婴跟别的不一样,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这个?
我不由的内视了一下,发现我体内的那个小人虽然还是端坐在我的丹田之内,可他身上的气却再涌动,这跟我之前的情况不一样,之前我不调动,气就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而此刻我根本就没有调动体内气机的想法,这东西就自己涌动起来,这无疑是印证了方别的说法,似乎真的是我体内的元婴在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