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对憋宝蛮子从无恶意,甚至对于他抢了那气运金莲和锦鲤的事儿,我无非就是觉得对不起方别和萧道长,此刻面对他这样的说辞,方别默不作声,我甚至觉得有些搞笑。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也怕老天师事后找他麻烦啊这。
我笑着说道:“憋宝先生,正常情况下你拿这东西也没啥,问题是那气运金莲跟阴阳双鱼,那是萧道长拿性命换的,老天师已经承诺把这东西给武当,你说拿走就拿走,老天师不找你麻烦才怪了?”
“我保证拿别的东西去给武当一个交代,论起牌面,论起功效绝对不比这俩玩意儿差,行不行?我实在是受人所托要取这个宝贝,我也夸下了海口要拿回去,就这么还了,我这面子往哪搁啊?”憋宝人一边说话一边脱掉上衣,拧了拧水,再次说道:“考虑考虑,怎么算你们都不亏本。”
方别问道:“那你是受谁所托呢?”
我真想对方别说托他的人是陈玄策,结果还未等我说话呢,憋宝人就道:“你这小子,动不动江湖规矩,我能对你说吗?算了算了,你们俩恐怕也当不了老天师的家,跟你们说话就是白费口舌,我还就不信这帮牛鼻子老道敢去找我的麻烦,再说了,他们几个能不能出的来还是一回事儿呢!”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我赶紧上前拉住了他,他回过头来道:“干嘛?”
“憋宝先生,那个种仙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们怎么就回不来了?您刚从那里回来,能给我们说说不?”我道。
“什么憋宝先生,谁让你给我起的名字?你觉得好听吗?”他斜了我一眼。
“那叫鳖先生?”我道。
“我丢雷个嗨的鳖先生,老子有名有姓,江湖上谁不知道我马走日的名头?”他怒道。
“原来是马哥,小弟错了,您是世外高人,应该知道这个种仙观跟小弟有着很深的关系,现在老天师还有我的朋友都在下面,我们俩在外面担心的不行。”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