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李延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也并不像以前一样急着上前插手。
只见他们二人,一股笨手笨脚的愚蠢氛围――李延深情地帮唐果扎出了一只猪尾巴马尾,而唐果给李延拿着不干不净的抹布擦汗,在额头上留下了黄色的痕迹。
我在一旁憋笑憋到内伤,却还是要扮出一副外表坚强,实则黯然神伤、努力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的模样。
他们每发出一阵动静,我的眼珠就不受控似的震颤一下,整个人缩成一团,却还是坚持待在原地继续翻书。
视线好像一点也不敢偏离书,一点也不敢往别的方向看。
真是把一副爱而不得却独自坚强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我在心中为自己的演技拍案叫绝。
我觉得我的演技已经强到可以去闯荡娱乐圈了,这样想着,我暗暗盘算起了以后的道路该怎么走。
这时,一个手机塞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块金灿灿的巴斯克蛋糕。
我抬头,一张俊脸若无其事地对着屏幕扬扬下巴:“我饿了,想吃这个甜点。”
望着一脸理所当然的温已,我满头黑线:“你不是刚吃了两碗米饭和一盆虾嘛,这么快又要吃甜点?”
温已却一本正经地点头,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撒娇的口吻:“我真的很想吃,帮我做吧!”
往日冷冷的眸子在此刻少见地带了些戏谑,多了些暖意。
我一时间无从拒绝,一边拍开了他的手机,一边起身去准备食材。
鉴于在书店跟温已的秘密约定,我抛下了演得正精彩的苦情戏,领着温已搜罗原材料,开始了我标志性的厨娘戏码。
许是因为走得过于着急,我并没有注意到温已看向厨房那边二人的阴沉目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