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看着下方那些正在被掏空的五老星和神之骑士团成员,六勾玉轮回写轮眼中的纹路始终没有停止旋转。
他的目光落回那颗正在反复拉锯的岩球上,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
“抽他们的命来填自己。”
他轻声说了一句。
“八百年了,你也不过如此。”
宇智波杀殿看着瘫倒在浅水中的谢泼德·索玛兹圣和撒切尔兹·玛菲宫。
两人浑身湿透,嘴角挂着暗红色的血沫,胸口的甲胄碎了大半,露出底下被灼伤后又被海水泡得发白的皮肉。
撒切尔兹·玛菲宫的双角已经黯淡无光,像两截烧焦的枯枝。
谢泼德·索玛兹圣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指尖抠进浅水底部的淤泥里,划出几道浅浅的沟痕。
杀殿又扫了一眼远处那几个被cp0从海里捞上来的五老星。
他们被人架着拖上快艇,其中一个人的花白头发几乎在几十息内全数变白了,皱纹深得像被刻刀凿过。
他心里没有半分波动,甚至谈不上痛快。
这种感觉更像是打扫房间时把一堆没用的杂物拢到墙角,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这个墙角也一并烧掉。
“虽然不知道深海契约到底是怎么把他们救回来的。”
他缓缓抬起双手。
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中,三枚漆黑的勾玉均匀分布在瞳孔外环,每枚勾玉的尾端延伸出一条向内弯曲的弧线,三条弧线在瞳孔中心汇聚成一个扭曲的三角,三角的三条边各有一道断裂口,断口处生长出细如发丝的黑色棘刺。
图案缓缓旋转,像是一座从内部被砸碎的微型牢笼。
“但如果把他们的身体彻底抹除,就算是深海契约,也没法让他们复活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手结印。
体内的查克拉像是被点燃的洪炉,从丹田一路烧到经脉,从经脉烧到四肢百骸,疯狂翻涌、攀升、汇聚。
他感觉到每一根手指都在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查克拉残余。
天穹之上,乌云开始凝聚。
它们从四面八方向他头顶汇聚,层层叠叠、越压越低,原本还透着几缕阳光的天穹在一息之间暗沉下来,像是一口倒扣的铁锅扣在了战场上。
云层深处,苍白的雷光如同万千条蛇蟒在游走、嘶鸣、纠缠,将整片昏暗的天穹映得忽明忽灭。
海军的最高战力们几乎是同一时间抬起了头。
那种本能的、深植于每一名久经沙场的战士骨髓中的危机预感,在这一刻同时拉响了警报。
赤犬一拳轰开启的刀锋,猛地转头望向杀殿的方向。
他的瞳孔骤缩,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惊恐与暴怒,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到了那片正在凝聚的雷云,看到了杀殿手中掐出的印式,看到了那即将落下的灭世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