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映夏抬眸看着周老太太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轻声一笑。
“是吗?”
她可算是知道,周屿川那自大的性子,到底是遗传了谁。
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周老太太不喜的看着舒映夏唇角的那一抹笑,只觉得刺眼。
舒映夏并不惧怕对方那宛若要吃人的眼神,缓声说道,“可顾总说,周家他只认识周砚辞,不知道周屿川是哪号人物。”
周老太太闻,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猛地抬手挥掉了桌面上摆放的茶盏。
瓷器碎了一地。
何雅铃和陈月月都被吓了一跳,眼神里带着惶恐,大气都不敢出。
舒映夏依旧站在原地,眉目从容,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发怒的周老太太。
周老太太冷眼扫过舒映夏,眼神里面满是狠厉。
“屿川怎么得罪了顾总,惹得他说出这样一番论!”
周砚辞不光是周屿川的眼中钉,还是周老太太的肉中刺。
周老太太和周家那位,斗了一辈子,从儿子斗到孙子。
她最受不了的便是周屿川不如周砚辞。
陈月月捕捉到周老太太此刻对舒映夏强烈的不满,于是抓住机会,站了出来。
“奶奶,你不要相信她,顾总根本就没有这样说过。”
舒映夏冷笑,目光扫过陈月月,眼神讥讽,“他不光是这样说了,他还问了周屿川。南城周家的规矩,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堪入目了。”
“你在骗人!你......”陈月月还想开口说话,周老太太猛的跺了跺手中的拐杖,脸色冷得吓人,她瞥了陈月月一眼,厉声说道。
“你闭嘴!”
陈月月只能咬了咬唇,求助的看了何雅铃一眼。
何雅铃立即横了舒映夏一眼,对周老太太说道,“妈,屿川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你知道他最守规矩,不可能会做出任何失了体面的事情得罪顾总。”
“若屿川当真失了体统,得罪了顾总,也一定是她从中作梗。”
周老太太抬头看向舒映夏,已经平复下心情。
“映夏,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和屿川之间产生了一些矛盾,受了一些委屈,你纵使心中有气,也不该不顾全大局,惹得顾总对屿川印象不好。”
何雅铃咬牙切齿,“妈,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想要以此来拿捏屿川和我们所有人,她就是......”
舒映夏没等她把话给说完,凉声打断。
“何女士,你这顶帽子扣下来,我可不接。惹得顾总对屿川印象不好的人,可不是我,是你身边那位娇滴滴的姑娘。”
“至于她都做了一些什么,你们不妨问问她。”
周老太太那凌厉的视线当即落到了陈月月身上。
陈月月攥紧了手心,
“不是我,分明是你故意和屿川哥置气才......”
陈月月的话还没说完,舒映夏便点开了手机里的录音。
陈月月那明显带着挑事的声音响起。
“这位先生,您知道映夏姐还有十多天就要和屿川哥结婚了吗?您知道她今天为了赶来和你一起吃饭,故意生气毁掉了婚纱,跑来与您赴约吗?”
陈月月表情瞬间僵硬。
周老太太握着拐杖,凌厉的目光直直的钉在陈月月身上。
陈月月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不是这样的,是我看到映夏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吃饭,我以为她背叛了屿川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