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内心唯一的想法。
“我告诉你,你对炸弹的研究,无论是高是低我都不管,可是你刚刚的表现我非常不满意,甚至可以说是差劲至极。”
赵顾一开口就没有给哈妮克孜留丝毫情面,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了起来。
“刚刚没有勇气去拆弹?你不是说方蕾的水平还没你高吗?你不是说你对炸弹可有了了解和研究了吗?为什么不把它拆掉?”
哈妮克孜低下头去感受着周围的目光,顿时感觉脸上燥得慌,脸蛋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那张蕴含着少数民族独特风情的面庞,现在是根本都不敢往起来抬。
“教官我错了,那时候是我出不逊,说话没注意分寸,还过于自大。”
哈妮克孜开口就是对自己的检讨,紧接着才继续说道。
“方班长在爆破方面的专业水平相当的高,我完全比不了她,下次我再也不会了。”
听到哈妮克孜的检讨,赵顾缓缓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哈妮克孜认错的态度,正常人经过了这么一遭,多多少少都会意识到自身的问题,重要的是刚才哈妮克孜怂了。
赵顾之前说的那句话,绝对不是空口白话。
哪怕不在赤棘特种小队,哪怕不在侦察营和炮兵营这种战斗精锐部队。
可是你只要穿着这身军装,那你就是军人,你所代表的绝对不是你个人的问题和脸面,还代表了整个国家。
你怂了,就等于国家怂了。
赵顾接过哈妮克孜手上拿下来的炸药,被看了一眼,理清楚了这枚炸弹中所运用的技术。
“无论你能不能分得清楚到底哪个引线是拆弹的关键,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哪怕倒计时都结束了,你都没有选择剪掉其中一根引线?”
“炸弹在在等倒计时结束,你在等什么?等死吗?”
现在的训练场上气压尤为的低,赵顾说话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抬头,哈妮克孜更是把脑袋埋的低低的。
她既感觉丢了面子,没脸见人,也是感觉羞愧。
想到自己刚刚面临方蕾制造的炸弹时候的窘迫,再想到之前自你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中的态度。
这脸打的啪啪啪的响,哈妮克孜实在是厚不起脸皮抬头做人。
“教官,我不敢剪。”
哈妮克孜的声音很低,要不是之前赵顾她们部队,李欣霜说话的声音也很低,给赵顾练出了听力的敏锐判断,他甚至听不出来哈妮克孜在说什么。
一句话,成功把赵顾的不要笑挑战给打破了。
他听到哈妮克孜的不敢剪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不是被逗笑了,是被活生生的气笑了。
“怎么?轮到你剪引线的时候就不敢剪了?刚刚打断方蕾上课时候那个股子嚣张劲呢?觉得方蕾对于炸弹的了解不如你时候的那股子嚣张劲呢?全都没了?”
赵顾用手敲了敲这枚炸弹。
“它但凡不是战友制作的,是敌人做好给你绑身上的,你难道也不剪吗?”
赵顾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要是你剪断一根线,最坏的运气也不过是剪错了,炸弹被引爆,横竖不过一死而已,但要是你不剪的话,难道炸弹的倒计时就会停止吗?”
“平常看你人五人六的,天不服,地不服,好像真的有多厉害,结果事到临头,哪怕马上就死了,都还要当一个怂包!”
“哈妮克孜,我真看不起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