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朝着上官溪笑,“溪公子所极是,到时,溪公子再揭露她叶楚月虚伪的面目,也算是大功一件,届时倾赵家之力,便可助公子揽下山君宝座。”
上官溪露出了一丝感动,心里暖洋洋的。
剑宗赵家,定会护他。
这是祖父专门为他培养的世家。
就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还有人愿助上官溪。
而挟持章瓷的主意,便是上官溪冥思苦想、绞尽脑汁所出的。
这一局,堪称天衣无缝。
先利用章瓷逼段清欢做抉择去要叶楚月的命。
但上官溪心如明镜,不论屠薇薇还是段清欢,都不会对叶楚月下手。
叶楚月一旦知晓此事,就会狗急跳墙,利用武侯的身份,大军直逼剑宗。
她根本不会想到,章瓷根本就不在剑宗赵家!
而在……
上官溪温润的面庞龟裂开阴翳的笑,极致到可怖。
奄奄一息的章瓷和那几个星云宗弟子,正被送往人皇御刀山呢。
至于楚月能够知晓章瓷的事,也是上官溪和赵家差人,故意透露出的消息。
叶楚月是血气方刚之人,身为君侯,眼里容不得傻子,锱铢必较不说,又极其护短,对其麾下和有旧情的人好之又好。章瓷作为从前并肩作战的师兄,她定会方寸大乱,失了理智,从而一声令下,利用职权处理私事,最后闹得轰轰烈烈,却难以收场,只怕还要给剑宗赵家赔礼道歉才是!
上官溪畅想着接下来的胜利,心情纾解了不少。
“我是祖父唯一的孙儿,上官一族最纯正的血脉,山君之位,只能是我的,岂能被他人雀占鸠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