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
罗鹤欲又止。
楚月勾唇一笑,朝他虚晃酒壶,“昔年一别,难得有聚时,罗师兄,陪我多喝两口吧。”
“好。”
罗鹤扬起脸来,清冷化解后的眸色潋滟,俊美的脸庞堆起了温柔的笑。
这一晚,罗鹤喝得烂醉,头疼欲裂,不知被谁抬去了屋子,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等他醒来已是黄昏。
揉着脑袋摇摇晃晃走出屋子,便问游廊下端着糕点走过的侍女,“几时了?”
“罗公子,已是酉时末了。”
“竟这般晚了,侯爷呢?”他又问。
“君侯在处理军务。”
“侯爷几时处理的军务?她今日都在忙吗?”
“今早卯时,侯爷下了高楼便处理军务了,还接待了好些客人,去演武场训了一些新兵,还去界天宫与羽皇商榷了事宜。”
侍女是听从萧离的话刻意路过此处,一五一十交代起君侯今日的行程即可。
罗鹤握拳的手捶打两下太阳穴,泄了气般,又望着落日黄昏的光,笑了笑。
他拾掇好自己,带着刘师弟想跟楚月告个别,但也擦肩而过,楚月先一步去了军营,守在书房前的侍从只道:
“军营出了事,侯爷和屠将军前去处理了。”
“侯爷旧伤未愈,为何不在府上多歇会儿?”
“侯爷一贯如此、”
侍从一句话,道尽君侯的艰辛。
“君侯如此忙碌,可得保重身体。”
刘师弟急忙担心地说。
他深知昨日种种的话都是僭越了,但这份对君侯的担心,却也是真切的,不曾掺杂假意。人生很漫长,日子如流水过,昔日把酒欢的人或会渐行渐远,昨日平起平坐,今朝仰望君侯,往后只会被天堑隔着如那云泥之别。
“军务重要,但君侯更重要,君侯火烧元神,又被上官苍山撞断了肋骨,就算处理军务,也要保重身体。我人微轻,还望你们府上的人,能多多关心君侯。”刘师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