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屋外,孟冰雪才侧眸,吩咐一直跟着自己的男子。
“杀了他!”
“免得他不知什么时候,就把见到我的事,透露出去了。”
…………
国公府。
姜妩与秋华问到傍晚回府,也没有问到,任何有关陈婷婷的消息。
当然除了陈婷婷,姜妩还暗戳戳的拉着掌柜,又问了一些关于姜元葵的事。
但同样,一无所获。
松竹院里,秋华忙为姜妩取来暖手袋,又在姜妩肩上,轻柔地按着。
“小姐,咱们今天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雍王妃……”
秋华顿了顿,连忙改口,“陈小姐的下落。”
“咱们明天还找吗?”
“找!”姜妩满脸坚定。
“上京越来越冷了,表姐若是安全,她定然不会委屈自己。”
“她一定会去住客栈的。”
另一边,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
陈婷婷拍了拍自己身上,那肮脏的灰尘和泥土,满脸嫌弃。
“我们还是明天,去京里住客栈吧。”
“再在这破地方住下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正在山洞里,铺着破旧棉袄的锦絮,身子微微一顿。
“是。”她满脸无奈又宠溺道,
“都听小姐的。”
第二天。
谢延年要去上朝时,穆凉带着几名侍卫,将一具尸体,带到了他面前。
“世子,这尸体是在城外的乱葬岗发现的。”
“是逃出我们府的阿三。”
前几天,清理谢家叛徒时,阿三与其他几名侍卫,一起跑了。
但现在,阿三死了。
“其他人呢?”谢延年扬着眉梢,蹲下身子查看阿三身上的伤口。
阿三浑身上下,只有胸前有一道,被利刃刺过的伤口。
他死死瞪着眼睛,面容震惊,死不瞑目。
显然是对对方会杀他一事,感到措不及防又不可思议。
是熟人作案。
至少,是阿三以为,不会杀他的人做的。
穆凉摇摇头,“其他侍卫还没有消息。”
“只有阿三一个人死了。”
也就是说。
逃出谢家的那些叛徒,不是一伙的?
他们没待在一起?
没去找新主?
谢延年眸光微闪,直起身后,才低声道。
“把其他几名侍卫的信息,送到我书房去,我下朝回来看。”
“另外,陈孤那边。”
“既知道他在太子府,就想办法,尽快把他接出来。”
穆凉眸光微闪,“……是。”
第二天。
一大早,陈婷婷就领着锦絮进京,找了一家上京最好的一家客栈住下。
她虽戴着面纱,但掌柜的却蹙眉,打量了陈婷婷许久。
嘭!!
锦絮拿着手里的剑,在掌柜的面前的桌上,狠狠敲了一下,恶狠狠地问。
“你乱看什么?”
“眼珠子不想要了?”
“姑娘莫怪。”掌柜的连忙低头,不再将目光,落到陈婷婷身上。
只是他从桌后走出来,走到陈婷婷和锦絮身边时,还是压低声音说了句。
“敢问姑娘是不是姓陈?”
陈婷婷眯着眼,眼睛不停地扫向四周,满脸警惕。
甚至就连锦絮都退后一步,随时准备着,将陈婷婷带走。
掌柜的见两人沉默,却俨然一副被吓到架势,连忙开口。
“二位别怕。”
“我问姑娘是否姓陈,只是想确认一下,姑娘是不是前些日子,一个姓姜的夫人找的人。”
说着,掌柜的拿出一锭银子,低声开口。
“这是那位夫人昨天,向老朽打听,是否见过你时,给老朽的银子。”
“老朽收了银子,自然也就留心了一下。”
“老朽见你,与她形容的陈姐姐外形相似,这才冒昧开口询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