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营长,楼大哥既然有办法。
你就快点让他试试吧。
这味道确实不好闻,容易影响到机长操作的。”
霍庭渊没了办法,只能咬咬牙。
事后要是李颖怪他也没有办法了。
谁让她非得跟着他们往宣城这边来。
自己恐高本来就容易影响到别人。
好在李颖现在因为在吐自顾不暇,不然她要是因为恐高害怕而尖叫不止的话。
那全飞机的人,生命安全都将受到威胁。
李颖这会儿倒是怕死了。
死活不让楼新泽扎她,霍庭渊一个人按着还有些吃力。
霍庭渊想起来基地有个老班长。
每次一提到他家的虎娘们儿,就要吸上一口烟。
老班长每次故作深沉时的至理名就是:
‘女人这种动物,一旦犟起来,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当时的霍庭渊还不以为然,只以为像楼新月那样难缠的估摸着只有她一个。
今天被李颖折磨之后他才发现。
嗯!
老班长是对的。
没有办法了,一个猴有一个猴的栓法。
犟驴还有老牛最怕绳穿鼻孔扭鼻头肉。
马儿最怕砍颈和主人的迎头皮鞭。
羊怕封喉、鸡怕闪背、狗怕锁腰???
霍庭渊就是不知道现在李颖除了怕高还怕什么?
楼新泽因为气流的颠簸,好几次都差点扎到自己的大腿。
“不是,姓霍的你到底行不行啊?
自家女人都收拾不了,你还算什么男人?”
楼新泽的好脾气硬是被逼走了。
霍庭渊现在简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明明想解释他和李颖清清白白,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楼新泽才是个蔫坏儿的。
竟然撺掇自己打女人。
霍庭渊的脸都被气黑了。
楼新月看着自家傻大哥和霍庭渊一唱一和像是舍不得对李颖下手一样。
因为李颖已经越来越难受了。
她都开始在呕酸水了。
楼新月嫌弃地皱紧了眉头,咬牙切齿。
“大哥,你这时候还想怜香惜玉吗?
拽着她的头发,过来就是一针的事情。
有这么难吗?”
楼新月办事风风火火,粗中有细。
难怪她一直看不上有些男人的做事风格。
软烂软烂的,不成一点气候。
听到妹妹生气了,楼新泽咬牙准备伸手去拽李颖的头发了。
“哎呀,你爪子起开一点。
好狗不拦路。”
楼新泽抓住空头,把李颖的头发拽着往前一拉。
对方洁白的脖颈终于露了出来。
楼新泽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几乎是是靠臀部来助力。
一个起身用力的动作,就朝着李颖脖颈狠狠扎了下去。
李颖被动得难受,但头脑还很清醒。
她也感觉不对了。
实在挣扎不开的情况下。
她狠狠把脑袋往上一顶。
正巧霍庭渊的手还在把着李颖的脑袋,这个变故一出。
霍庭渊的手腕就被顶到了风口浪尖上。
楼新泽翘着兰花指好不容易瞄准了。
等结束的时候打眼一看。
银针正在霍庭渊虎口上颤抖。
楼新泽:“????”
霍庭渊:“????”
很明显能看到,男人额角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