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烨安不明所以。
“自然是季大小姐的闺房。”
“你也知道是闺房。查案,本官自会雷厉风行,只是这闺阁之间……”
裴淮止勾唇一笑,轻轻转动布满红痕的手腕。
“沈将军出身行伍,不解风情一些可以理解。只是,这一身的煞气还是收一收为好,不要吓到我家颜颜,毕竟,我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好。”
季昭颜放下了茶盏,凤眸闪过一抹暗芒。
江述白果真是长进了,都知道反过来撩她了?
她徐徐抬眸,眸光自上而下扫过裴淮指的眉宇、鼻梁、嘴唇、脖颈,最后落在锁骨处那点点红痕上,眉梢微微一扬:
“怎么,江大人不情愿了?”
喜欢被绑着是吧?
等着!
裴淮止呼吸猛然一凝,心跳不争气地加速,耳根更是泛起一抹薄红。
“怎会,乐意至极。”
好像有点惹恼颜颜了。
嘀嗒!
一滴鲜血从沈烨安的指尖滴落在地,他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寒凉:
“对不住,把季大小姐的地毯弄脏了。待会儿,本将军便让人送一副新的过来。
季大小姐是想继续看无关紧要的人逗趣,还是与我商量一下要做的正事?”
季昭颜眉心微微一蹙,眼神骤然变得清冷。
虽然江述白是有点做作,但打狗还要看主人,沈烨安说话有点刺耳了。
要合作,也不是非他沈烨安不可。
“沈将军……”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朔风刻意拔高声音的回禀:
“大人,属下把人捉回来了!”
闻,裴淮止缓缓站起了身,抬手整理好了衣襟,瞬间恢复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左都御史。
“把人带进来!”
他不过是拖延点时间。
这沈烨安还真以为占到上风了?
可笑!
“是。”
须臾,朔风指挥着护卫,将六名捆得结结实实的汉子扔到了房间中。
这些人明显经历过了一番毒打用刑,鼻青脸肿不说,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朔风将供词恭敬地送到了裴淮止的手边。
裴淮止并未查看,而是拿着站到季昭颜身侧,一只手从她身后圈过来,这才将供词展开,与她一同观看。
“颜颜,这六人正是在宋家门口挖开地洞,导致御赐牌匾险些受损,为宋家招来祸患的罪魁祸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