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台阶是吧?光醉酒够吗,要不要再来个毒发?”
裴淮止眉心一蹙。
“……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您体内那毒跟修罗场似的,心情悲痛,加上饮酒过度,毒发一下也挺正常的。”
“那行。”
一刻钟后,望川大师快步走到院落门口,抬手招来了蹲在墙角处的朔风。
“快去,请季施主过来,王爷醉酒之后,不慎毒发了!”
朔风朝院子里看了一眼,正看到裴淮止趴在石桌上。
他像是火烧了眉毛,顿时跳起来,飞速地朝着季昭颜的禅院而去。
一跑进院子,连门都来不及敲,径直闯进去,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大小姐!救命!我家主子被您冷落之后伤心过度,想不开,自尽了!”
季昭颜逗弄雪蚕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身形一动,下意识地就要站起身来,可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荒谬。
“上吊,还是抹脖子?”
“咳咳,那个……喝闷酒,然后不慎毒发,这会儿真的要死了!大小姐,快去瞧瞧吧!”
“找吴神医,或者是望川大师。”
“吴神医在山脚下呢,望川大师这会儿……找不到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朔风急得都快哭了。
“大小姐,您快去瞧瞧吧,真会死人的啊!”
季昭颜深吸了口气,从桌案底下拎起药箱,迈步朝外走去。
朔风擦了把冷汗,引着季昭颜往外走,眼睛却悄悄给浅黛使了个眼色。
快去快去,把望川大师藏起来!
可不能露馅,不然,他朔风的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浅黛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望川大师正卯足了劲儿看热闹。
“王爷,你这趴着的姿势调整一下。
争取让季施主一进门,就看到您俊美却又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女子,尤其是年轻的女子,有几个不爱美色的?
把您的优势充分发挥出来,提高她的审美,让他再看其他男子,没有您好看,没有您耐心,没有您脸皮……
咳咳,总之,您给她宠得无法无天、惯得作天作地,把其他男人都衬托成索然无味的鸡肋,她自然就看不上别人了。”
望川大师正说得起劲儿。
突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凝神细瞧,这才发现竟是浅黛。
他心里顿时闪过一抹心虚,不会是季昭颜来找他算账了吧?
“浅……”
浅黛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而后一把拎住望川大师的袈裟后衣领,脚下一个用力,瞬间拔地而起!
“大师,您得消失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