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被吓糊涂了?哪怕你背后有江大人撑腰,可就你现在这名声,别说是给他做妾了,不把你绞死都是好的!”
“呵。”季昭颜轻笑了一声,“父亲怎么这样着急?”
“我能不急吗?咱们季家的希望可都在你身上!”
季父话音刚落,浅黛便快步走入房门。
“大小姐,老夫人和大夫人带着人过来了!”
季父的脸色骤然一变。
“你祖母这是要找你算账!昭颜,快想想办法……”
话音还未落下,房门便被人猛地推开。
季昭颜抬眸,透过分立两侧的下人,望向了被季芙鸢推着走过来的季老夫人。
她安静坐着,明艳到极致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不见丝毫慌张。
季老夫人眼角的皮肉猛然一跳。
都这等时候了,季昭颜竟还这般淡定?
她声音压得极沉,带着极致的寒意和怒色:
“孽障,你可知错?”
季父强压下心中的焦急,上前一步。
“母亲,外面传的那些流太过荒谬,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刻意推动!
昭颜整日待在府中,怎么可能做出私会外男、珠胎暗结之举?”
季老夫人抬了抬手,两名老大夫一左一右站了出来。
“口说无凭!是与不是,让大夫诊治过,便知晓答案了!”
季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母亲,您带了大夫过来,要给昭颜诊脉?”
季老夫人冷喝一声:
“外面的流都闹成什么样子了,自然要诊脉以证清白,这是最好的法子!”
季父思量着方法的可行性。
季昭颜却轻笑一声:
“这恐怕不是证明我清白的好法子,而是直接逼死我的好法子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