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用这样的方法提醒。
只是祖母还在气头上,说话便难免有些不中听。”
季父眉心一蹙,神色多了几分迟疑。
季芙鸢见自己的话起效,连忙接着道:
“父亲您想想,祖母为了季家兢兢业业、费神劳心。
怎么可能真的因为一点不快,而做出毁掉季家根基之举呢?
祖母,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影响了咱们一家子的和睦!”
季老夫人蓦地回过神来。
这才惊觉,季昭颜这又是在给她下套。
经历过这一遭,季盛定会派人将她盯得死死的。
她要再做些什么,可就难上加难了。
她深吸口气,重重地一拍轮椅扶手,不悦地望向季父。
“混账东西,把你老子娘当成什么了?真以为我会毁了季家?”
季父心中的那股怒火退却,逐渐冷静了下来。
“母亲,儿子也是太过着急,才口不择。”
季老夫人长叹一声,闭了下眼睛,面上浮现了几分颓然无力。
“昭颜的容貌鼎盛到了极致,莫说是整个黎阳,就是整个江南,都挑不出比她更貌美的女子。
她能引得江述白的兴趣,我这个做祖母的,自然也跟着高兴。
可她不该将一点家事,闹到公堂上去!”
季昭颜神色平静,季父也有几分不以为然。
“事情不都解决了吗?江大人也没有说什么。”
季老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之色。
“你糊涂!江述白是什么人?
朝中最年轻的左都御史,位列九卿。
他身后的江氏一族,能臣频出,和朝中许多官员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多少双眼睛都盯着他的,昭颜今日的举动,用不了几日,便会传得人尽皆知。
都不提崔家,你觉得江氏,会愿意和咱们季家扯上关系?”
季父被喜悦冲昏的头脑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们季家的名声,可是差到了极点,尤其是在朝中那些官员的眼中。
他仍旧抱有一份侥幸:
“昭颜身份虽然低,但咱们也只是谋求一个妾室之位。
江大人的年纪也不小了,收个妾室,不算过分吧?”
季老夫人冷笑一声。
“崔家和江家清名在外,崔家女出嫁前,夫君不许纳妾。
江氏公子成婚前,身边也必须干干净净,这是两家共同定下的规矩。
昭颜坏了这个规矩,那你说,最简单的处理办法是什么?”
季父望向季昭颜,眸中闪过一抹担忧。
见他不愿意面对,季老夫人直接点破:
“最简单的办法,便是除了季昭颜。
那你以为那两个家族动手的时候,会放过咱们季家吗?
你再猜猜,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的江述白,会不会愿意为了季昭颜违抗家族,得罪崔氏?”_c